天色渐暗,屋中的动静也渐渐平息。
赵令颐靠在苏延叙怀里,神态慵懒。
苏延叙的手掌在她腰侧,指尖触及细腻肌肤上那些不属于自己的痕迹时,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地抚过,仿佛要借此覆盖掉旁人留下的印记。
“嘶……”赵令颐轻抽一口气。
她仰起脖颈,才现天色已晚,昏暗中,她瞥见苏延叙一副隐忍又放纵的神态,可比平日温文含笑的样子更勾人心痒。
“苏延叙。”她忽然连名带姓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喘息,“你还在吃醋?”
苏延叙动作一滞,和赵令颐四目相对。
他笑声低哑,语气无奈:“是,微臣是还在吃醋。”
他抓起赵令颐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跳得又快又重,“这里都快被醋淹了。”
白日里,他羡慕贺凛,能得赵令颐那般照顾。
方才,又因为现赵令颐昨夜不知同谁私会而心生嫉妒。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以至于他甚至都想将先前一直忌惮的邹子言寻来,以此约束赵令颐。
可邹子言忙于宋家的大案,如何能到这相国寺来。
“殿下心里,可有微臣?”
赵令颐没料到苏延叙吃起醋来这般直白,指尖下温热的肌肤和剧烈的心跳,让她心头微软。
她轻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因情动而泛红的眼尾:“傻不傻呀,我若心里没有你,此刻又怎会在这与你纠缠?”
苏延叙眸光微动,凝视着她,似乎在分辨这话的真假。
赵令颐却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带着安抚的意味。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苏延叙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肩头,闷声道:“殿下以后可否多看看微臣?”
赵令颐失笑:“苏少卿花容月貌,我何时少看过你了?”
“不一样。”苏延叙眼神带着几分罕见的执拗,“微臣要的,是殿下在心里惦记着。”
就像她对贺凛,又或是对邹子言。
他也想要那样的偏心,一个旁人无法取代、独属于他的位置。
赵令颐静默片刻,忽然将手钻进被褥里
苏延叙浑身僵住,呼吸骤停。
“这样够惦记了么?”她抬起头,眼中笑意盈盈,“阿叙,我待你从来都是不同的。”
苏延叙喉结剧烈滚动,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低头重新吻住赵令颐,这一次的吻温柔而绵长
禅房外隐约传来远处的交谈声,却穿不透这一室旖旎。
晚霞的光影透过窗纸,在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痕迹,仿佛一幅禁忌又生动的画卷。
苏延叙心想:自己迟早会死在赵令颐身上。
从禅房出来时,赵令颐面色红润,一副吃饱喝足的样子。
苏延叙走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