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黑色衬衫实在太性感,感觉胸都要撑破扣子了。
男人偏过头。
一把捉住她要作乱的手,气息却比她的行为还要乱。
“你醉了。”
“不醉我还不摸呢!”
孟苏白又被气笑。
没想到她酒量那么好,酒品却这么差。
却莫名,可爱到让人想占为己有。
“到底给不给我摸?”
“不给。”
刚烧得热水也冷却得差不多了,是时候给她醒醒酒了。
可桑酒抱着他腰不撒手,手还一个劲往他衬衫里钻。
“骗子!你刚刚还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孟苏白只觉得自己也被她传染了些醉意,竟没法挣脱她,只能温柔哄她:“乖,你发着烧,等烧退了,再给你摸。”
“我不……”
桑酒不甘心,都已经解了他两颗扣子了,这时候要她停下,跟做梦梦到大闸蟹,刚辛辛苦苦剥好壳,还没来得及尝一口肉就被人叫醒有什么区别?
“泱泱……”
“不许叫我泱泱!”桑酒气鼓鼓瞪他。
从前不觉得,小名叫起来,原来这般亲密暧昧。
他越这样叫她,她越想犯罪。
“那该叫你什么?”
桑酒眼珠子转了转,对他勾了勾手指。
孟苏白始终噙着一点笑,弯腰低下头来。
“呼~”
她使坏对着那张完美到不可亵渎的脸庞,直接轻呼了一口气。
“闻到了什么?”
孟苏白说:“酒。”
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巧克力香甜味。
桑酒望着他,笑而不语。
眼里似有烟花闪过。
“小酒鬼。”
孟苏白闭眼,额抵着她眉心,无奈至极。
桑酒却乘其不备,直接扯开他衬衫第三颗扣子,右手探了进去。
“泱泱——”
男人长叹息一声,却拿她毫无办法,只能隔着衣服握着她手指,不让乱动。
桑酒却皱着眉,觉得硌手、烫手,她的掌心就像贴在一块烧红的铁板上,两面煎熬,很快体温就烧遍她全身。
“怎么了?”孟苏白见她一副委屈模样,顾不得防备,捧起她脑袋查看。
低头,却看到女孩眼里狡黠的笑容。
掌心也完全撑开撩着他。
“太棒了!”
虽然邦邦的,但手感却非常棒。
很有弹性的感觉,肌大小、形状,甚至连弧度都与她掌心非常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