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要太完美!
谁能想到,外表温文尔雅的苏先生,私底下是这样——秀色可餐,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一看就是每日都会健身的男人。
“是不是还有腹肌?”她顿时色心大发,“我这辈子还没摸过腹肌呢!”
其实也没见过……
说罢,又要继续往下解他的扣子。
“桑泱泱!”
孟苏白义正词严喊她名字,却毫无效果。
她跟没听见似的,直接暴力扯开下面三颗扣子,魔爪长驱直入。
“就让我数数好不好?”
“一、二、三……”
指腹沿着马甲线勾勒沟渠的深浅,凸起的一块块腹肌触感好奇妙,外面软软的,里面却坚硬如铁,还会越压越硬,仿佛在跟她对抗似的回弹。
“八块!”她数完还惊呼,丝毫不顾后果,还要往下勘测,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别乱动!”男人再次擒住她胡摸乱蹭的小手,力道忍不住重了些,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是要负责的。”
不该碰的东西?
桑酒被激起了好奇心,手更加往里探,最后干脆利落抽出他折在腰间的衬衫衣角。
“你藏了什么好宝贝?”
正当她摩拳擦掌时,肩膀被一双手按住,随即,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带到床上。
孟苏白也随后倾身俯下。
鼻间全是熟悉的气息,桑酒贪恋地嗅了嗅,还没动手,就听他沉哑的声音:“别后悔。”
桑酒眨了眨眼。
梦里有什么好后悔的?
又不会跟他生崽崽。
趁着孟苏白贴过来的间隙,她直接伸手一探,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刹那间,好像有一道雷同时劈中了两人。
“泱泱——”孟苏白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她的名字,眸色暗涌盯着她,像是要吃了她。
桑酒身子缩成一团,躲在他身下。
她没来由地感觉肚子饿,想吃点东西。
又想起以前跟俞三禾住出租房的日子,吃不起贵的早餐,就喜欢那种又长又大的面包,刚出炉的,一个可以分几天吃,口感里外都偏韧,有些难咬,但麦香浓烈,价格也实惠,她不爱甜面包,平日就喜欢这种碱水的咸味儿,还有个好听的名字——总统法棍大面包。
等等,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果然,喝醉的脑子不太好使,容易胡思乱想。
“不是……不能……吃。”
她竖起食指,晃了晃,摇头嘀咕。
下一秒,手指被人拉下,伴随着一身无奈隐忍,男人力量感十足的气息率先侵犯了她的口鼻。
那种好闻的、令人迷恋的乌木沉香味道,像猛焰烈火,将她团团包围,一点一点吞噬。
不只是气息,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激活,像跳跳糖,跟随他的节奏跌宕起伏、进退无度,直至氧气被耗尽,她感觉呼吸不畅,胸口也被他压得死死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孟苏白却依旧霸道地纠缠着她的唇舌,醉前她吃掉大半盒巧克力,口中是各种香甜的味道交织,被他吻得她气息和甜液不断翻涌,像绵绵不断的巧克力原浆,最后都被他一滴不剩吞入。
“很甜。”
也不知过了多久,孟苏白就像一只餍。足的黑狐狸,指腹贴着她的唇摩挲,“泱泱的巧克力,最甜。”
桑酒被吻得早已大脑缺氧,不知今夕是何夕。
“换气。”
男人拍了拍她一侧臀,吻移至她耳后那颗小痣上,好心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