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麻将气运实在垃圾!
不搓也罢!
游泳她也不会,小时候跟三禾她们去游泳,差点被淹死,所以至今还没下过水。
最后只做了个SPA,她又带着公主在景观园溜达了一圈,看慧姨整理那些花花草草,又学了一些种植技巧,玩了个把小时的高尔夫,但因不会从始至终没打进一个而筋疲力竭回到客厅。
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桑酒回望这一天,心道,这般奢华的生活,一个人过起来也挺累的。
她看了眼时间,目光再次瞟向旋转楼梯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把她晾在这儿,整整六个小时了!
物业打电话来时,公主正乐此不倦地来回踩着桑酒的肚子玩。
桑酒半掀起眸按了接听,意外发现身上不知何时盖了一条薄羊绒毯。
她缓缓坐起身,看着毯子出神。
对面物业跟她道歉,说帮忙上门修理窗户的师傅最快要明天才能上门。
桑酒叹了口气,她原本琢磨着晚点风停了就回去的,现在也是毫无办法。
“行,那你们明天一定要过来修好。”
挂断电话,慧姨正好端了一盘水果来,笑说:“明天修就明天修吧,桑小姐不嫌弃的话,今晚再住一晚。”
桑酒摆了摆手:“这太麻烦你们了。”
“麻烦什么,先生已经安排好了,今晚打边炉。”
“打边炉?”
“就是打火锅啦。”慧姨笑着解释。
桑酒略微惊讶,不明白他怎么忽然想起要打火锅了,她起身,折好羊绒毯,交还给慧姨,“慧姨,谢谢您的毯子。”
慧姨接过毯子,话里有话笑:“刚先生下来过,许是先生给您盖的。”
桑酒顿住。
自己怎就睡得这么沉?
不一会儿,天将擦黑。
孟苏白也终于露面了。
他换下了正式的西装,着一身稍微休闲的黑色衬衫,翻领的,拉链拉到锁骨以下,衣摆妥帖地收入西裤腰线,又用一条皮带束缚着,更显肩宽腰细腿长,从楼梯迈着步子走下来,就像要去参加晚宴的国王,气场强大的无边。
看得桑酒三魂七魄去了两魂六魄。
这种不用猜测衬衫下面藏着几块腹肌、是否有人鱼线、摸起来手感如何的感觉,其实挺考验人的意志力和克制力。
孟苏白挽着衣袖到小臂,朝她温温一笑。
“今天玩得还愉快吗?”
“挺好,”桑酒欲盖弥彰轻咳一下,“倒是你,今天辛苦了。”
“还好,总算忙完了,”孟苏白勾唇:“先去选酒?”
一听有酒,桑酒便雀跃起来,连忙跟了上去。
“今天想喝什么酒?”等电梯的间隙,他询问她。
“白葡吧,跟火锅更搭,雷司令就很不错。”
孟苏白笑:“行,听雷司令小姐。”
桑酒明白过来,他在叫她的微信名,不禁莞尔。
“为什么又叫雷司令?”
孟苏白似乎对她每一个名字都很感兴趣,想知道缘由,又或许是想了解她的过往。
桑酒微微笑:“以前,我帮别人卖红酒,老板非要按销量给我们代理取个代号,我当时候的销量就在雷司令和黑皮诺之间徘徊,为了不叫黑皮诺,我第一次厚着脸皮咨询了微信所有好友,才冲上雷司令销量第一,摘得雷司令这个称号。”
“不愧是雷司令小姐。”孟苏白由衷夸她。
电梯恰好到了,他抬手挡住感应门,让她先进去,又问:“当时朋友圈多少人?”
“大概六七百人吧,”桑酒回忆,“那时候刚玩微信,也没几个好朋友,我就跟同事一起去各大商场和饭店扫楼,搞推销送礼品,加了不少好友,那个时候的人还挺纯真友善的,即便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愿意花时间去了解我们的产品,对我也很信任,后面常常直接就是甩红包甩地址,说雷司令小姐,来一瓶雷司令呗……”
那大概是八九年前的事情了,那些陌生人至今还存在她微信里,来自五湖四海,虽大部分素未谋面,但好像彼此已经很熟稔,认识了许多年,在海城本地的经常来她店里喝两杯,不在这边的也会跟她买酒。
甚至可以说,她如今人脉圈的基础,也有一部分基于此,只不过再回想起来,仿佛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也一定是,雷司令小姐身上有什么独特气质,让她们觉得值得信任。”
“比如?”
“比如……”孟苏白认真打量了她一番,从头到脚,眸色半眯,“专业,真诚……漂亮。”
漂亮的女人,加上任何一个优点,都足以打动人。
而她全占了。
“以前我就发现,你真的很会夸人,别人夸人一听就知道是客气敷衍,你不一样,你夸人只会让人想朝这个点奔去,有则加勉,无则改之。”桑酒心里想到了什么便直说了,望着孟苏白的眼里,倒映着水晶灯星光,一闪一闪,灵动得像只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