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撬人墙角,很不道德。”桑酒红着脸,毫不客气指出。
“但凡他有一丁点配得上你,我都不会撬得这么心安理得。”孟苏白眸光微眯,势在必得的语气,加上今日这身装扮,完全是斯文败类的阴暗味道。
“你怎知他配不上我?”桑酒还是忍不住反驳,“我跟你说过,我和他最合适了!”
孟苏白也不生气了,语气平静得很:“泱泱,男人看男人的眼光不会错,他对你不忠诚,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正经的男人是不会出入这种会所的。”
桑酒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身子也后退了一步,目光淡淡将他上下打量一番。
“可我看孟先生今晚,也熟练得很,抽烟喝酒撩小姑娘,果然我男朋友说得没错,我对孟先生的了解,也只是浮于表面呢。”
孟苏白笑笑:“烟是你男朋友让我抽的,酒是你男朋友倒的,至于小姑娘……也是你男朋友找的,我若拒绝,岂不拂了他面子?”
他一口一个男朋友,令桑酒越发心虚,偏过头不看他:“孟先生不愿意的事情,谁敢强迫?我看你明明就很享受。”
孟苏白无声挑了下眉,倏地抬手,将她拉了回来,扣在自己怀里,抱着不放。
声音沉哑含笑说道:“吃醋了?”
“才没有。”桑酒反抗。
自然无效。
孟苏白将她抱得很紧,完全不给逃离的机会。
挣扎间,又听到他无奈低语:“我以为,泱泱就喜欢这样的。”
“我才不喜欢!”
“那今晚一直盯着我看的,是谁?”孟苏白在她耳边吐气。
桑酒猛然抬起脑袋,张口就来:“我在看我男朋友!”
孟苏白垂眸看她,笑容散漫:“是吗?那你说说,他今天穿的什么衣服。”
桑酒身子一滞,瞬间答不上来。
她今晚是一个正眼都没给李佑泽。
“要不再仔细想想?”孟苏白甚至还好心给了她时间。
桑酒受到蛊惑闭上眼,却满脑子是他冷峻的身影。
眉头一蹙,忽觉他的气息沉沉落下,耳后一片炽热滚烫,听见他哑声唤她小名。
“泱泱。”
桑酒猛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人彻底傻了。
她觉得自己要疯了,眼底是克制不住的痴迷游离,呼吸也渐渐凌乱。
“泱泱,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喜欢它只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喜欢它扫过我身体每一寸时着迷的样子,跟四年前那个夜晚,一模一样……”
“你胡说什么……什么四年前……”
提起四年前,桑酒心虚得不敢看他的眼。
“乱说?”他的声音低哑中带着几分惩罚,“泱泱,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我怎么骗你了?”
“还要撒谎,小骗子!”孟苏白几乎是攥着她的脖颈,俯身,一字一句询问,“千杯不醉,从不断片?桑老板的酒王称号呢?”
“那是……他们胡说的……”桑酒气极,心里骂了李佑泽千百句王八孙子!
孟苏白却显然不再信她了,毕竟前几天,她英勇为他挡白酒拎壶冲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桑酒。”
孟苏白的声音不同往日的低沉,“四年前,你说你喝醉断片了?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泱泱也只是喝了几瓶红酒而已,不至于。”
“我是真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桑酒欲哭无泪。
“是吗?”孟苏白的声音由沉转缓,“那我们就一起,好好回忆。”
好好回忆?
这种事情要怎么回忆?
桑酒顿时如泄了气的皮鸭子,她甚至慌乱地瞥向车窗外,希望云叔能突然出现。
但孟苏白根本不给她机会逃跑,也笃定了不让任何人打扰,抬手按下隔离板和车窗的遮光帘,将她所有求救信号都切断,关在属于他的世界里。
“孟苏白……”-
当所有视线切断,桑酒陷入充满他气息的密闭空间里,既焦急,又兴奋。
是的!兴奋!
桑酒可耻地发现自己隐隐有着期待和兴奋!
孟苏白霸道地靠过来时,她已经毫无退路,只能任凭他握起自己的手,虔诚抵在他的眉心。
“让我想想,桑桑那晚是从哪里开始的……这儿?”
桑酒指尖落在那颗眉心痣,呼吸一顿,已经说不出话来,身体也如同被他魅惑到,任他操控,感受着那颗眉间痣的温度。
他声音沙哑又磁性,眼里幽深暗炙的光芒,昭示着呼之欲出的疯狂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