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绝说……那些人知道我是…是他的”女人“。”
妈妈说到这里,脸颊涨红,似乎难以启齿,“他们想巴结雷绝。”
“所以,他们就拿我们做文章?”
我脑子转得飞快,瞬间明白了这个令人作呕的逻辑。
“他们设计陷害你,把你抓进死牢。如果雷绝…如果他在乎我,肯出手救你,那就等于欠了那人一个人情,或者说,那人就有了跟雷绝接触的借口,算是卖了个面子给他。”
“如果雷绝不在乎,不管你的死活…那他们正好顺手除掉我们,拿走配方,也没什么损失。”
“在他们眼里,我…我们只是一个用来试探雷绝态度的筹码。是一个…用来讨好大人物的工具。”
“砰!”
我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实木的桌面瞬间裂开几道缝隙。
“好!好一个讨好!”
我气极反笑,原来这一切的灾难,仅仅是因为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子想要“巴结”另一个更强的人。
为了这个所谓的“巴结”,他们可以随手灭了猛虎团满门,可以随意把一个无辜的人扔进死牢,可以逼迫一个母亲为了救儿子去出卖尊严!
我们是人吗?
不,在他们眼里,我们连人都不是。我们只是桌上的一盘菜,是他们博弈的棋子,是随手可以牺牲的垃圾!
“那雷绝呢?”我咬着牙问道,“他就这么看着?”
“他……”
妈妈低下头,声音更低了。
“他说……这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他既然出手救了你,那这件事就算结束了。并且那个皇子……也已经把尾巴扫干净了。”
“他让我告诉你……不要去报仇。”
“他说,现在的你,连给那个皇子提鞋都不配。去了也是送死。”
“而且……”妈妈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那个皇子这么做,某种意义上,也是在向雷绝示好。雷绝虽然救了我们,但他……似乎并不反感这种”示好“。甚至,他可能还很享受。”
雷绝在享受这种被权贵巴结的感觉,享受这种看着我们在他面前挣扎求生的戏码。
昨晚那场极尽羞辱的“治疗”,对他来说,或许也是这场“游戏”的一部分。
“我去他妈的!”
我对这个世界,对这些所谓的强者,感到了彻彻底底的恶心!
“卫凌!你别冲动!”
妈妈吓坏了,冲过来抱住我。
“雷绝说得对,我们惹不起他们的!咱们忍一忍……忍一忍好不好?只要我们还在京都,只要有那个印记在,他们以后应该不敢再乱来了。”
我看着妈妈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听着她沙哑的嗓音,忍?
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下次他们为了别的利益,再把妈妈送上别人的床吗?
“妈,你先去休息吧。”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她,语气出奇的平静,“我累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可是……”
“让他静静吧。”紫鸢走了过来,拍了拍妈妈的肩膀,给了她一个眼神,“有些坎,得男人自己过。你去洗把脸,这副样子……怪让人心疼的。”
妈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后院。
……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独自坐在床边,听着外面街道上偶尔传来的叫卖声。
那是凡人的生活,热闹,鲜活。
而我们,连凡人都不如。我们是“蝗虫”,是玩物,是筹码。
“实力……”
“我要实力!我要能把这棋盘掀翻的实力!我要把雷绝、把那个什么狗屁三皇子,统统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