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出来吧。有人保你了。”
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被打开时,狱卒的态度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当我走出顺天府大门。街道上车水马龙,喧嚣的人声恍如隔世。
在石阶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
并没有雷霆的标志,只是一辆普通的市井马车。
紫鸢坐在车辕上,手里拿着马鞭,看着我出来,冲我吹了个口哨,而在车厢里,妈妈掀着车帘正望向我。
妈妈,今天穿着一件领口很高的素色长裙,脖子上还系着一条丝巾,遮得严严实实。
看到我出来,她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一下。
“卫凌……上车。”
妈妈的声音很哑。非常哑,像是声带受损了一样,听起来有一种撕裂般的粗糙感。
我的心猛地一抽。
我知道为什么。
那是昨晚被雷绝粗暴地捅入喉咙深处的后遗症。我沉默地上了车,坐在她对面。
紫鸢一扬鞭子,马车缓缓驶入人流。
车厢里很安静。
妈妈一直低着头,双手绞着手帕,不敢看我的眼睛。
她眼角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那张平日里白皙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昨夜被羞辱后的苍白。
我看着她,想要安慰,却现喉咙里像被堵住。
说什么?
说我知道你昨晚经历了什么?说我知道你为了救我,跪在那个男人跨下,吞吐着男人鸡巴?
不能说。
一旦说了,她好不容易维持的那点尊严,就会彻底崩塌。
“没事就好。”
最后,我只挤出了这四个字。妈妈的肩膀颤抖了一下,眼泪“啪嗒”一声掉在手背上。
她迅擦掉,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嗯,没事就好。回家……回家妈给你做饭。”
……
回到永安坊的医馆。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紫鸢靠在柜台上,点了一根细长的烟管,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
“行了,别演了。”
她看着我们母子俩,叹了口气。
“有些话,还是说开了比较好。这京都的水太深,如果不搞清楚是谁在背后捅刀子,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我点了点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妈妈。
“妈,告诉我。到底是谁?”
“昨晚……雷绝跟你说了什么?”
提到“雷绝”两个字,妈妈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喉咙,回忆道
“是…是皇室的人。雷绝…他说,陷害你的,是一个皇子。”
“皇子?”我握紧了拳头,“三皇子?”
妈妈点了点头。
“为什么?就为了一个奶茶配方?为了逼我们走?至于设这么大一个局,杀那么多人来陷害我?”
“不,不光是为了配方。”妈妈苦笑继续道,“是为了……雷绝。”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