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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们已经见过白尾（第3页）
顾谦却看向宁昭。
“昭贵人，你真想知道白尾是谁，就去书铺。”
话音未落，他忽然往后一跃。
雪地里突然响起几声弩响，东缉司的人立刻散开。
顾谦借着弩箭掩护，翻出石亭，身影很快消失在夜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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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追了两步，却停住。
他知道追不到，今晚顾谦来，不是送死，是递话。
宁昭站在石亭中，雪落在她肩头。
“他故意放我们去书铺。”
陆沉点头：“没错，那是陷阱。”
宁昭看着远处黑暗。
“也是线索。”
陆沉看向她。
“你想去？”
“你不想？”
两人对视，风雪中石亭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雪越下越密，石亭外已经只剩脚印。
陆沉没有追太远，他知道顾谦有备而来，再追只会落入他第二层布置。
宁昭站在亭子里没说话，她在想一件事。
顾谦刚才的神情，不像一个已经走投无路的人。
他太稳了，稳到不像被围。
“他没一丝的怕。”
陆沉看她一眼。
“因为他不是来逃的，是来谈的。”
宁昭点头。
“他故意让你看到玉牌，故意提账册，故意把城南书铺丢出来。”
陆沉声音很低：“书铺是套。”
宁昭轻轻笑了一下。
“他当然希望我们去。”
陆沉看着她。
“所以呢，你会去吗？”
宁昭没有马上回答，她转身走出石亭踩在雪上，出轻微的咯吱声。
“去不去是一回事，去之前，我们得知道一件事。”
“什么？”
“顾谦到底怕谁。”
陆沉看着她。
宁昭继续往前走，声音很轻微：“他敢承认狐影，却不敢认朱砂。说明朱砂那条线不在他手里。”
陆沉点头。
“李院判也只是下手。”
宁昭停下。
“那真正动太子药的人，不是顾谦。”
陆沉的眼神更冷。
“而且顾谦刚才说了一句，你们已经见过白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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