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毒蚊的医治,在现代那是再好治不过,毒蚊一抓,一研究,抗生素一打,基本两针搞定。
可如今这种情况,没有那么多科学设备,她也说不准啊。
可不管怎样,原理都是通的,也得尝试一番。
如此,沈瑶便开始了治病的第一步:“当务之急,是立刻将病马隔离!所有出现症状的马,都必须隔离出来,一定要远离健康马匹的马棚!”
“还有,按照那病马的严重程度再细分一下,相同的症状,差不多程度的放在一起。”
“好!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负责马匹的领头不敢怠慢,立刻召集了马场的士兵们将沈瑶的指示一一传达下去。
就在将士们按照沈瑶的吩咐做时,沈瑶则是来到京城药铺,林林总总买了许多草药。
随后,沈瑶带着一堆草药回到军营,刚一进马场,领头便来报告沈瑶:“沈娘子,按照你的吩咐,都分好了。”
沈瑶点点头,朝着马棚看去,只见那健康的马匹,都被赶到了马场另一侧较远的马棚里,确保完全沾不上病马。
而这些病马,他们也分得十分仔细,两匹在同一马厩里的,那就是症状完全一样的,从轻到重,分得十分仔细。
随即,沈瑶便又让那领头将士给她分两个心细一些的将士,再将平日里给马匹煮药的锅拿来,其余的便不用他管了。
领头点点头,赶忙下去安排,没多时,两位小伙子便被带来沈瑶跟前。
沈瑶也不废话,开始交代工作:“你们的工作很简单,负责帮我煮药,随后听我的指挥,喂给哪一匹喝,喂完之后,一定要盯住自己这匹马,观察情况。”
“好!”
如此,沈瑶便带着这二人开始忙活起来。
沈瑶一共想出了几种类型的病原,既然眼下没有现代仪器,只能一点点试错,从症状最重的开始。
她要那两位将士熬煮的药,都是不同类型的,如果幸运,不出今晚,他们便能找到治疗办法了。
如此一番,三人熬好了药,开始喂给自己对应的马,随后开始观察情况。
为了区分,沈瑶特地找了把剪子,给三匹马理了个不同的‘型’。
样子虽是滑稽得令人可笑,但好歹是能区分开。
忙完这一切,沈瑶便回了沈府。
一家人都好奇的很沈瑶这翌日去干嘛了,沈瑶便将今日之事都大体说了一遍。
说完,沈锦川打趣沈瑶;“你啊,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操劳命,你说都回京城了,咱们一大家子人都有俸禄,还养不起你一个了?你就不能学着那些官妇们,每日喝茶品香……”
“得得得!”
沈瑶立即断了沈锦川的碎碎念:“那些事虽是都能做,没觉得有什么新鲜的,我也不喜欢。”
闻言,陆韵抬起头:“哎,嫂子,那你来织布坊帮我吧,你是不知道,我都要忙飞了,想找个好的织布女工,简直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