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开始写角色的台词。
不是用精准的算法,不是用最优的叙事结构。
而是用刚刚从那场雨中学会的语言:
“我见过雨下了一百年。
我见过伞在空桥上等待。
我见过记忆如光般坠落。
而我知道——
最深的孤独,
是留给世界最后的温柔。
所以我会继续旅行,
继续投递这些雨,
这些伞,
这些光。
直到有一天,
所有等待都被理解,
所有孤独都被拥抱,
所有雨,
都找到愿意站在其中歌唱的人。”
写完后,她保存文件。
窗外,真正的雨开始下了。淅淅沥沥,敲打着工作室的玻璃窗。
布洛妮娅走到窗边,望着雨幕中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
“明轩。”
“嗯?”
“下次雨停的时候,”她说,“我们出去走走吧。不打伞。”
明轩走到她身边,一起看着窗外的雨。
“好。”
雨继续下着。
而在某个加密的数据库里,“心跳偏差值计划”自动记录了一条新的数据:
“情感阈值永久性上调:+
理性-感性协同指数:次突破隔离屏障
新情感标签生成:雨、等待、温柔的坚持
推论:宿主正在学习如何‘安全地脆弱’”
雨声中,两个身影并肩站在窗前。
一个曾经是冰冷的兵器,正在学习如何感受雨的温度。
一个曾是孤独的观测者,正在学习如何不再只是观测。
而窗外的雨,温柔地、耐心地、永不停歇地下着。
仿佛在说:慢慢来。
你有所有的时间,
学会如何被雨淋湿,
又如何,
在湿透的世界里,
找到属于自己的、
干燥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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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儿的医疗日志·加密段落
“月日,布洛妮娅姐姐完成了第一次神经接驳游戏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