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饭回到市中心的房子沂水居,捧米下了车,头也不回跑去浴室冲澡,昼明把从杨家带回来的东西放回屋里后才回了衣帽间换衣服。
站在镜子前,他看到自己腰间青紫的痕迹忍不住笑出声,捧米拧他时下了大力气,誓要拧掉皮肉不罢休的那种。
稍微扭转身子,后背上一道道红色的抓痕更是显眼,还有胸前的咬痕,新旧交迭,有些痕迹的颜色已经变成浅黄色。
捧米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从浴室出来路过衣帽间,就看见他裸着上半身一脸傻笑站在镜子前不知道在欣赏什么。
把头上包头的毛巾甩在昼明身上,她撇了撇嘴语气不善“你傻了吧,笑什么笑?去洗澡!”
等昼明洗完澡只穿一件睡裤出来,卧室内漆黑一片,捧米钻进被子里连头丝都没露出来,鼓囊囊地在床上顶起一个大包,玩偶和孕妇枕全都堆在床下孤零零地放着。
他绕过一地的玩偶走到床边打开小夜灯,轻扯被子想让捧米出来吹头。
可捧米露出一个头瞪着他不出声,眼睛亮晶晶的,撅着嘴展示自己的坏心情。
昼明嘴角微弯,装作看不到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被子分我点,晚上不盖被子睡觉还挺冷。”
捧米掀开一点被角,背过身很大声地“哼”了一声。
轻手轻脚上了床,把身子挪进被子里,昼明强硬地圈着她僵硬的身体把她搂到怀里,两个人挤在一个潮湿的枕头上,分享不太高的体温。
过了一会儿,捧米转过身钻进昼明怀里,脸贴在他的脖颈处,轻微地磨蹭着他的皮肤“老公……”
昼明揽住她的腰,明知故问“不开心?”
强撑的委屈顷刻间爆,捧米呜咽一声,抑制不住自己的哭腔,但还是嘴硬“没有!”
可圈着昼明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她的身体靠近昼明,圆润的肚子隔着布料顶着他的腹部,呼吸喷洒在昼明的锁骨上。
“那可以给我说说你开心的事吗?”昼明刻意逗弄她。
捧米憋屈地仰头咬在他的脖子上,咬完之后在牙印周围细细密密地舔,用牙齿轻啃那一片皮肤,嘟囔着控诉他“你还是人吗?!”
抚摸着她湿润的长,昼明承受着这种折磨人的瘙痒,被她的小动作勾得声音哑了几分。
“那给我说说你的不开心。”
不开心的事只有一件,杨奉玉说她结了婚就已经不是杨家的人,这种话不管是无心还是有意,只要能说出来,可能已经在心里说过无数次。
说的时候杨奉玉自己不曾察觉,但别人听到耳朵里又是一回事。
“你不是知道吗?”捧米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出声。她张了张嘴,脱水的唇瓣上起的干皮在昼明的皮肤上滑出轻微的痒意“我……”
捧米有些难受,更多的是难以辩解的困惑“我不知道她会那样说,我很伤心。”
昼明抬起她的下颌,在捧米充满愁绪的目光里缓缓吻上她的唇角。
舌尖慢慢在她唇瓣上临摹着弧度,随后在她分神时指腹用力掐住她的下巴,又在捧米扒着他的手腕时张嘴咬在她的唇角。
没用力,只是咬出一个牙印就松口了。
果然,她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
“你咬我做什么?”捧米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嘴角的牙印。
“投桃报李,你咬了我很多次,我回报你一下。”
(三十三)想得美
从昼明怀里退出来,捧米气急败坏,捡起地上月亮型的孕妇枕打他。
可能侧躺限制了她的动作,捧米翻身坐在昼明的腹肌上,把枕头压在他脸上叫嚷着要杀了他。
多数时候,昼明都是稳住她的身体,让捧米放肆地在他的身上玩闹般‘殴打’他。
他向来不会躲,因为昼明把这当成一种夫妻情趣。
打闹过后,捧米停了动作,心里的那点伤心难过不翼而飞。胸腔起伏几下,她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居高临下坐在昼明胸口处。
“我恨死你了!”
她软声软气地小脾气。
昼明看着她的眼睛,手不安分地从她衣服下摆钻进去,缓慢又温柔地抚摸她的肚子。
他用捧米一贯的语气说“又恨我了?不要恨我好不好?我会伤心的呀。”
捧米按住他的手,咕哝一句“你想得美!”
昼明侧过脸,轻笑出声。
随即,在捧米说话时他抬眼看向天花板,屏住呼吸不去闻鼻尖萦绕的苦柑橘味。
也尽量避免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捧米有些生气他的态度,压下身子捧着他的脸对视,他们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我在给你讲事情呢,你听到没有?”
“嗯,你说。”昼明眼神飘到别处,就是不去看她。
“你看着我!”
掐着昼明的脖子摇晃几下,捧米与他对视,在他暧昧不明的眼神中后知后觉这人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坐在他身上后,睡裙的裙边折迭起来堆在捧米的大腿上,滑腻的腿肉在一盏昏暗的夜灯下也白得晃眼。
最重要的是,她洗完澡并没有穿内衣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