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咽口水,她捂住昼明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变态?”
昼明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抬了抬,手指从肚子上往下探,摸上她光滑的阴阜,别有深意道“你穿成这样是在考验我吗?”
捧米脑袋乱糟糟的,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为自己辩驳“我平常就这样穿,是你心思肮脏。”
昼明大方承认,然后向捧米提要求“你往上坐坐,坐我脸上。”
“什么?!”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甚至下一步要做什么,捧米尖叫着要从昼明身上爬走,什么羞耻的动作,昼明疯了她才不会陪着他疯。
逃跑的动作却被他截断拦住,昼明往下滑动后仰头,鼻尖恰巧撞在阴蒂上,就这样一言不开始沿着阴唇蹭弄,舌尖强势地舔进紧闭的穴口,不顾嫩肉的挽留往深处汲取其中隐藏的甜液。
捧米塌着腰,双腿叉开跪坐在他脸上,膝盖无意间蹭到他温热的耳垂,又被他进攻的舔舐刺激得抖着大腿滑离。
她跪不住,也承受不住这种感觉,手臂撑住身体想要借力直起身子,却被昼明从身后圈合住腰,轻而易举地控制着她的动作。
鼻头精准地压在小豆豆上,在捧米扭动的动作下也会时不时蹭到下面那个隐秘的小口,她身子一僵,像被电到一样惊喘着直起身子,嘴里出不成调的吟叫。
“唔……啊……”
还没小猫叫的声音大。
昼明的舌头退出穴口,湿重的呼吸全部喷洒在阴阜上,他的手掐握在捧米的大腿内侧,微微施加压力,将她的臀部更加贴近自己的脸。
舌头再度舔上肉穴,把阴唇舔的表面泛着水淋淋的光泽度,淫液包不住地从穴口流出来,昼明全部吞咽,丝毫不浪费。
在生活上,昼明对她的照顾细致入微,在情事上亦如此。
舔干净外溢的淫水,昼明卡着她的臀肉,迅舔开肥滑的阴唇,唇舌齿包裹着阴蒂吮吸、啃咬,而后舌尖集中在阴蒂上大力碾压,刺激出更多的淫水。
捧米难耐地扭动身体,喘息声越来越急。
“唔……别舔,别舔了……”
昼明充耳不闻,淫水被大口吃进肚里,唇瓣把脆弱的嫩肉抿的麻烫,他专心含住小阴蒂用牙齿轻磨,又把舌头顶进蜜穴内采取花蜜。
陷入情欲的感觉就像飘在云端里踏不到实处,捧米晕晕乎乎的被他舔得失神,呆滞地张着嘴巴流口水。
直到积压的快感化作利剑刺入头颅,蜜穴挤压着昼明搅弄的舌头,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哆嗦着流着泪高潮了。
“唔唔…啊……”
捧米在这种情况下忽然回过神来,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确信那种甜腻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出来。
可昼明并没有放过她,还在痉挛的小穴再次被舌头入侵,胡乱舔蹭着体内的肉壁并模仿性器在她肉穴里进进出出。
捂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捧米无思考,绷紧身子陷入新一轮的高潮中。
高潮后的乏力来得迅,她往前扑着要摔倒,差一点头就要碰到床头时,昼明臂力惊人,从正面单手扒住她的肩头维持平衡。
意识到这个动作对怀孕的捧米有一定危险性,昼明小心翼翼放平捧米让她侧躺在床上,还贴心在她肚子下垫了一个方形小枕头。
摸了摸她汗湿的小脸,昼明一脸担忧“还好吗?”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捧米浑身冒着细汗还沉浸在失控的余韵中,大腿内侧泛起的一层薄汗通通蹭在昼明脸上后被他不在意的抹掉。
汗水打湿昼明的脸,有种直白的暧昧感,捧米推了推他凑到眼前的脸,一句话说不上来,胸口起伏着啪嗒啪嗒掉眼泪。
昼明以为她肚子不舒服,暗骂自己太心急,孕期性生活有益生产,但过度的情事弊大于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索求太多,他不敢拿捧米的身体赌。
“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他伸手去抱捧米,被她拍着手臂中气十足地吼骂“呜呜呜——我不干净了!你这个色情狂!”
捧米接受不了昼明在床上对她的新花样,这让她感到羞耻。
杨家的成长环境让她羞于此事,和昼明的第一次以及第二次,是她叛逆下孤注一掷的结果,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她起初对性只有一种朦胧的认知——生物书上了解到的性器官和性器官的结合。
就算知道性是夫妻之间或者成年人之间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还是对这种事抱有忸怩感。
但自从认识昼明、和昼明结婚,从他第一次用嘴开始,羞耻度爆表,对性的下限度无限拉低。
昼明松了一口气,捧着她的脸密密麻麻地啄吻。
“抱歉。”
“你、你不诚心。”刚刚哭过的声音还带着鼻音,捧米缩着肩膀靠在他怀里,看着就像被欺负了一样浑身委屈“我要洗澡。”
(三十四)丑
“我要洗澡。”
捧米顿了顿“你给我洗。”
洗澡是很寻常的事,罕见的是捧米要求昼明帮她洗。
正好,昼明很乐意效劳。
热水滑过身体,后背,胸乳,隆起的肚子,私密的腿间……昼明很用心地将沐浴露涂满她的身体,仔细清洗一遍。
洗完被他用浴巾包裹住全身,隔着一层厚厚的毛巾放在盥洗台上时,捧米浑身血液逆流,小脸涨得通红,羞耻心姗姗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