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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想没想多,程诗韵都要为自己正名。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种,喜欢偷看别人换衣服的……女流氓?”
谢时瑾抿唇:“你不是么?”
“偷看我,还怪我自己不关门。”
程诗韵震惊。
是。
她承认自己刚才是偷看,也有点被谢时瑾迷住了。
那又怎么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持欣赏态度,绝对没有想耍流氓。
让她看看又不会少一块肉,跟一条蛇计较,谢时瑾也太小心眼了。嘶!
程诗韵吐了两下蛇信子,平静下来:“第一,以后进你的房间我会敲门的。第二,你可能误会了,我刚才说的,是你身上的疤。”
谢时瑾微怔。
阳台没有开灯,黑暗从少年背后侵袭而来,几乎要吞噬掉他。
程诗韵说:“你不是借过衣服给我,我早就看过了呀。”
还有她变成猫来找谢时瑾那晚,看到他满臂的疤痕,她的心脏像被针扎似的缩了一下。
但她从前只知道谢时瑾手上有疤,没想到他身上也有,锁骨、腰侧,像被揉皱的纸页上留下的印子。
程诗韵从他的床上蹦下来,靠近他:“你不热吗?在家里不用穿长袖。”
反正就他们两个。
不用刻意遮挡。
不然,她讨厌夏天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浓浓夜色中,少年乌黑额发下肤色冷白,面容俊秀,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停留在她身上。
程诗韵继续说:“当然我没有说不让你穿长袖,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我的意思是……”
风还在吹,吹起他领口的褶皱,疤痕半遮半露。
“你身上的疤,一点也不丑。”
至少,她觉得心疼——
作者有话说:emm据说,淡粉色的疤剧烈运动后会变红,好色![裤子]
生气什么的,把助听器一摘,埋头就是干,也很色[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