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一声,苏长歌直接御剑俯冲了下去,宛若鬼魅般地闪现到了王启年面前。
王启年还在神游,看到一个人忽然出现,吓得他差点从座椅上跳起来。
“哎哟,我说公子啊!你来的时候就不能出个声吗?”王启年拍着怦怦直跳的心脏,埋怨道。
“呵呵,下次一定。”苏长歌呵呵笑了笑,随后就转头看向正钻出马车的范闲。
他抬脚从飞剑上走了下来,飞剑便化作一道古铜色的光芒,钻进了他的戒指中。
“哥们,你这一招够炫的啊,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啊。”范闲笑道。
“看你那春光满面的样子,事情都解决了?”苏长歌走过来问道。
范闲伸了个懒腰,点头道:“都解决了,滕子京母子已经被监察院安全送出了京都,抱月楼的尾巴也基本处理干净了。”
“不过这次还是得要感谢哥们你啊,如果不是你把范思辙带回范府,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爹,这件事都没处理得那么干净。”
“所以啊,这次你要是不请我喝上一壶上等好酒,你看我怎么把你屁股踢开花。”苏长歌笑骂道。
范闲哈哈笑道:“那是一定的!必须得是最好的酒!”
马车在官道上一路疾驰。
王启年把缰绳都挥出了火星子,只为了快点赶上使团的脚步。
而马车内,范闲也跟苏长歌说起了这次让他帮的忙。
“我不是在外宣称死了嘛。”
“现在要活过来,需要哥们你来帮个忙。”
“到时候我就说我是被大宗师偷袭死亡的。”
“然后哥们你在路边巧合之下将我救了下来。”
“不需要哥们你来动手,一切就交给我来说就行了,咋样?”
“我这个计划,完美吧!”
话说到此处,范闲冲着苏长歌得意地挑了挑眉。
“计划是不错,但你凭啥觉得使团的人会相信啊?”苏长歌斜睨了他一眼。
然后,没好气地将范闲的胳膊从自己的肩膀上拍了下去。
范闲笑道:“你不是当朝长公主的驸马嘛!你说的话大家肯定相信啊!”
苏长歌竖起了一根手指:“先,这是我娶了云睿之后,第一次跟她回来。”
“第二,在这里只有李云潜,范建和陈萍萍三个人知道我的存在,其他人都不知道。”
范闲愣了愣,惊道:“你不会跟我说,你和长公主成亲之后,都没有一个像样的身份证明吧?”“你怎么知道我有?”
苏长歌呵呵笑了声,随后右手翻转了一下,掌中便出现了一道金光。
金光在他手心迅聚拢起来,变成了一块金色的令牌。
而令牌的正面,刻着的是长公主三个大字,而背面则是李云睿的名字。
这是李云睿担心他在京都游玩的时候,被那些不长眼的勋贵欺负,所以将自己的腰牌给他了。有了这块令牌,在整个京都他可以横着走。
苏长歌当然还在笑李云睿,就算没有这块令牌,他照样可以横着走。
不过看在这是李云睿的一片心意,他也就收下了。
正好,现在派上用场了。
看到这块令牌的刹那,范闲顿时松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哈哈笑了声。
“哥们你可真能吓我!有这好东西早点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