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窗帘,室内的光线仍旧很好。
整体的装修很高级很有格调。
自从回到关家后,关嘉延的行事作风越发有豪门权贵那味儿,他举手投足,亦或是行事作风渐渐让她看到很多关文初的影子。
她想,关嘉延应该不甘心一直屈居自己父亲之下,她知道,他是个能力很强的男人。
等她离开他后,他能坐拥关家,成为真正的商界资本家。
那或许,他也并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执着。
他本该回到属于他自己的位置。
这里就是。
谭静凡坐沙发上无聊得不行,干脆开始整理关嘉延的休息卧室。
她从柜子里找到些闲置摆件,及陈傲的帮忙,很快便将很单调清冷的休息室装扮得很温馨。
陈傲还顺便帮她打开精致氛围灯。
不过片刻,刚才还冷峻的卧室,瞬间就变得很有家的感觉。
恰好这时,订购的蛋糕也送达。
一个六寸的精美小蛋糕。
店家以为是谁的生日,还特地送了生日帽,以及生日贺卡。
谭静凡拿起贺卡,从包里找到随身携带的钢笔,落笔。
关字的一点才刚落下,她便感觉眼前的视线被黑影笼罩。
谭静凡此刻蹲在茶几前,她温吞仰脸望去,迎面便对上张焕词浅浅的笑脸。
“老婆在忙什么呢?我过来了你都没察觉。”
谭静凡:“你会议开完了?”
他一个跨步,直接绕到沙发这儿,又把蹲在茶几前的谭静凡打横抱起。
两人落坐沙发紧紧依偎。
张焕词把脸埋在她颈窝处轻轻吻了吻,右手握住她手腕把玩。
谭静凡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另一只手箍到他脖颈:“你很累?”
她注意到他眉眼衔了淡淡的疲惫,刚伏在她怀里时还在喘气。
张焕词抬起脸,突然笑起来:“一点都不。”
“只是看到老婆,就想这样黏在你怀里。”他搂住她的腰又开始撒娇,“不然你还是别打工了,过来跟我一起上班比较好。”
谭静凡的手从他脖颈后绕过来揉他耳垂,无奈道:“你那工作我也弄不明白,给你添乱不好。再说了,关嘉延,你没听说过感情就是距离产生美么?我们这样天天黏在一起,你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厌烦我。”
闻言,张焕词露出茫然不解的眼神,似觉得她这番话很没道理。
“谁规定的距离产生美,那真的不是因为厌烦对方才找的逃避理由?我就不能时时刻刻都想看到你么?”
他觉得爱一个人,就要时刻与对方黏在一起,因为他只要跟若若在一起,浑身就充满能量。
“好吧。”谭静凡也没跟他争执。
她已经摸透关嘉延的逻辑,那就是他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只有他才是对的。
别的都是荒唐,胡扯。
其实她经常会羡慕关嘉延这样的性子,他肯定从不内耗,不管出什么事都是别人的问题。
她偶尔也觉得他有些反应挺有意思的,这人真的奇特,讨嫌中又有点可爱。
她笑弯眼睛,柔声说:“你有自己独一份的道理,说什么是什么。”
她指腹还揉着他柔软的耳垂,也没注意到张焕词眼神愈发暗沉,“对啦,我给你准备了个小蛋糕,是你喜欢的蓝莓口味。”
她印象里,张焕词比较偏爱酸甜口。
张焕词却是看都没看一眼那个蛋糕,他指腹贴上她下颌。
忽然说:“老婆,我为你定制了婚纱。”
谭静凡心尖忽颤,顿住半晌,诧异道:“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来香港之后。”实则是之前就有的想法。
但那时他们刚离婚,若若不肯要他,他还很生她的气,愤怒下就连婚戒都被他丢掉,婚纱更是气到根本没心思为她准备。
谭静凡:“这么突然么?”
她垂眸轻声呢喃,语气听不出情绪。
张焕词瞳仁骤缩,似笑非笑:“怎么啦,你不想嫁给我呀?”
她明明前不久才同意的求婚。
谭静凡抿唇,没有接话,张焕词眼角压低,缓慢却用力地将她脸庞抬起来,“老婆,你看我眼睛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