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坐在客厅沙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和她们压低嗓音的、带着笑意的交谈声,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想起这些天如同梦境般荒淫又真实的点点滴滴——上官嫣然大胆如火、步步紧逼的撩拨与侵略;陈旖瑾羞涩似水、却又坚定异常的试探与交付;那些夜晚抵死缠绵的汗水与呻吟,那些白天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触碰。
两个性格迥异的少女,用各自截然不同的方式,在他身体和灵魂上都刻下了独属于她们的、深刻的印记。
一个热情奔放如盛夏骄阳,一个清冷内敛如秋夜月光,却同样让他深深沉溺,难以自拔。
厨房的水声停了。
两个少女一起走了出来。
林弈靠在沙深处,看着一左一右依偎着自己的两个干女儿——上官嫣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丝绸如水般包裹着她火爆到极致的身体曲线;陈旖瑾则穿着保守的米白色长款棉质睡裙,及腰的黑长直如瀑披散,气质清冷温婉。
两个风格迥异的少女,都是自己名义上的“女儿”,此刻却用同样热烈而依恋的目光注视着他,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里。
“爸爸。”陈旖瑾先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爱你》的mV……大概什么时候开始拍?”
林弈揽住她的肩,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这个女孩总是这样,情感含蓄却坚定,连即将到来的分离都藏在那双清冷的凤眼里,不轻易流露。
“年后再具体安排。”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睡裙下细腻的肩带。
“那……”上官嫣然立刻接话,桃花眼亮晶晶地望过来,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期待,“今晚……你昨天答应我们的……”她没有说完,但上扬的尾音和眼中燃烧的渴求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旖瑾的脸红了,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地低头或反驳。
她悄悄握住了林弈放在沙上的另一只手,指尖在他宽厚的掌心轻轻划着圈——那是她独有的、羞涩而坚定的邀请方式。
林弈清楚地知道女儿们在想什么。
在这个告别的前夜,在这个林展妍即将归来、她们即将各自回家过年前的最后时刻,她们想留下更深刻、更难忘、更疯狂的记忆,用以对抗接下来半个月难熬的分离。
禁忌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
他们是公开场合必须保持距离的父女,是绝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情人。
这种身份的反差、道德的撕裂,反而让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交合都染上一种堕落而致命的诱惑。
“嗯。”
这个字如同一个开关,瞬间打开了某种蓄势待的闸门。
……
上官嫣然立刻如扑食的狐狸般吻了上来。
她双手捧住林弈的脸,舌头热情地撬开他的牙关,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霸道与侵略性纠缠吮吸,交换着唾液。
她的吻总是这样,直接、热烈、充满占有欲,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与此同时,陈旖瑾从侧面靠近。
她柔软的唇瓣吻上林弈的脖颈,灵巧的舌尖细细舔舐他上下滚动的喉结——那是男人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
她的动作生涩却认真,带着一种青涩纯真与眼下淫靡场景的强烈反差感。
离别在即,女孩们想在自己喜爱的父亲心中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两个少女温热的气息交错着扑洒在林弈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不同的诱人香气——上官嫣然是沐浴后清爽的玫瑰花香,陈旖瑾则是她惯用的、清甜微酸的甜橙味润唇膏气息。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感官冲击。
林弈的双手同时抚上两个少女截然不同的身体。
左手从上官嫣然短睡裙的下摆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团饱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臀肉。
她的皮肤光滑紧实,臀瓣又圆又润,捏在手里像灌满温水的气球,手感极佳。
他用力揉捏,指尖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与生命力。
右手则从陈旖瑾睡裙宽松的领口伸入,握住了那对柔软温润、形状优美的雪乳。
她的肌肤光滑如最上等的绸缎,乳肉柔软而充满青春的弹性,乳尖那颗敏感的小豆蔻在他指尖下迅充血变硬,胀大如鲜嫩的红莓。
他温柔地挤压,感受着那团软腻乳肉在掌中变换出淫靡的形状。
两种迥然不同的绝妙触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一边是紧实弹手、充满生命力的臀瓣,一边是柔软滑腻、如凝脂般的乳肉。
视觉上更是极致的享受上官嫣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已经堆在腰间,露出下面那条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裤,中央部分已经能看到些许深色水痕;陈旖瑾米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白皙如玉的胸口和那对挺翘的雪乳。
“嗯啊……?~”
“呜……?~”
两个少女的呻吟同时响起,一高一低,一热情一羞涩,却奇妙地交织成一诱人堕落的和声。
上官嫣然的呻吟直白而热烈,仿佛要将所有快感都喊出来;陈旖瑾的声音则压抑而甜腻,像初生小猫的呜咽,撩人心弦。
上官嫣然的手迫不及待地往下摸索。
她利落地解开林弈睡裤的束缚,掏出那根早已昂然怒张、青筋盘绕的骇人巨物。
那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伞冠泛着油亮的光泽,柱身上暴起的青筋如盘根错节的树根,彰显着恐怖的力量与生命力。
她柔软的手掌握住滚烫的柱身,熟练地上下滑动套弄,力道时轻时重,技巧娴熟。
同时,她俯下身,用红润的嘴含住硕大油亮的伞冠,灵巧的舌尖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打转,偶尔试探着往微微张开的马眼处轻轻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