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旖瑾见状,也鼓起勇气凑近。
她吻着林弈肌肉结实的胸膛,舌尖生涩却认真地舔舐他胸前的凸起,偶尔用细白的牙齿轻轻啃咬,带来阵阵微痛而刺激的快感。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崇拜的意味,仿佛在膜拜一尊神祇。
双重的、风格迥异的服务让林弈的呼吸瞬间加重,头皮麻。
他能同时感觉到上官嫣然湿热紧致的口腔吞吐,能看见陈旖瑾如何羞怯而认真地舔舐他的身体。
两个少女乌黑的长在动作中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上官嫣然的高马尾已经散乱,陈旖瑾及腰的黑长直如瀑布般披散。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冲击让他几乎失控。
“爸爸……?”上官嫣然吐出湿漉漉的巨物,喘息着,桃花眼里闪着兴奋异常的光,嘴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银丝,“今晚……让我和阿瑾一起服侍您好不好?用我们不一样的方式……?”
林弈看向陈旖瑾。
少女的脸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但那双清冷的凤眼里,此刻却闪烁着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坚定光芒。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却清晰
“……好。?”
……
上官嫣然得逞地笑了。她拉着陈旖瑾的手,将她引到林弈敞开的腿间,用一种教导般的口吻,却说着最淫靡的话语
“阿瑾,你来含上面,伞冠和马眼最敏感。我来照顾下面,爸爸的蛋袋和会阴也很喜欢被舔哦~?”
陈旖瑾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这极度羞耻的姿势。
她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俯下身,微微颤抖着张开涂着甜橙味润唇膏的粉嫩唇瓣,试探着含住了那硕大骇人的紫红色伞冠。
这是少女第一次尝试用嘴服侍林弈。
动作生涩而小心翼翼,甚至有些笨拙。
她的嘴巴很小,要完全含住那巨大的伞冠有些困难,只能勉强包裹住顶端。
但那种青涩纯真与眼下淫靡场景的反差感,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舌尖怯怯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试探着往微微张开的马眼处轻轻戳刺,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与此同时,上官嫣然则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下方沉甸甸的囊袋。
她的舌头灵活而富有技巧地舔舐着那两团柔软,时而用嘴唇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快感。
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绕过陈旖瑾的身体,从后面探进她米白色睡裙的下摆,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指尖甚至探进臀缝,在紧致的菊蕾周围暧昧地打转按压。
“嗯……?”陈旖瑾的身体猛地一颤,花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打湿了内裤。
但她没有停下嘴上的动作,反而被这前后的双重刺激激得更加投入。
她尝试着吞得更深,让那根粗长的巨物抵到她柔嫩的喉管深处。
“呜……咕……?”
轻微的呕吐感传来,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吞吮。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口腔里搏动、胀大,能感觉到伞冠如何撑开她的小嘴,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如何与先前的润滑液混合,顺着柱身往下流淌。
这种被彻底填满口腔、被征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花穴收缩得更紧。
上官嫣然的手从陈旖瑾的臀缝往前探,隔着早已湿透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上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敏感地带。
她的指尖在穴口打转,沾满黏腻的花蜜,然后隔着布料,用力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嫩蕊。
“啊……!?”陈旖瑾的呻吟被口中的巨物堵住,变成含混不清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
林弈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双重口腔服务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凶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两张湿热紧致的小嘴同时伺候着——伞冠被陈旖瑾生涩而认真地吮吸舔舐,虽然技巧不佳,但那种青涩纯真的反差感反而更刺激;囊袋和会阴被上官嫣然熟练而热情地挑逗舔舐,她的技巧高,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最能让他失控。
视觉上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
两个容貌气质绝佳、堪称国都音乐学院最美校花的年轻少女,一个清冷羞涩如秋月,一个热情大胆如骄阳,此刻却一同跪在他腿间,用最卑微驯服的姿态殷勤服侍。
她们的长披散,睡裙凌乱,露出大片雪白诱人的肌肤。
上官嫣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陈旖瑾米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敞开,那对雪乳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而她们正在做的事,是如此淫靡,如此背德,如此……令人血脉偾张。
他是她们的“爸爸”,是她们名义上的长辈,也是她们闺蜜的父亲。
但现在,她们却像最下贱的性奴般跪在他面前,用嘴服侍他的性器,互相配合着取悦他。
这种身份的反差、道德的撕裂,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噗啾……咕噜……?”
“滋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