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温灵低头笑了笑:“梨梨你不明白,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盛嘉屹的视线始终停在她脸上,有些好奇:“所以你今天是来?”
温灵:“那我帮你打电话叫阿姨过来?”
突然觉得她现在的身份还挺复杂的,身兼数职,既是前女友又是乙方和床伴,现在连做饭阿姨的活都归她了。
或许是因为在想事情,不知不觉面前的果盘被温灵吃了大半,连带着刚刚一个小时才只喝了两口的少女百利甜也见了底。
“嗯?”温灵转身看他。
视线偏移看到他身边的其他人,温灵的视线有意识地错开。
“没有。”
他穿着冷色调的羊绒大衣,内搭纯色半高领毛衣简单又利落,跟她今天的穿搭差不多,不知道还以为是提前约好的。
温灵也懒得再欲盖弥彰了,索性胡乱点了下头。
温灵站在原地没出声。
温灵的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她知道盛嘉屹有钱,但一千万在她的认知里也是天文数字。
温灵的酒量一般平时也不常喝,就点了一杯少女百利甜,浅粉色的酒液在酒吧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有氛围感。
默了默,方梨温声说:“如果放不下为什么不试着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所以呢?
盛嘉屹抬起眼睫,漆黑的视线停在她脸上几秒,喉结轻轻动了下:“过来先把我微信加上。”
今天是周末再加上生病,盛嘉屹应该不会去公司上班,温灵便打算去市中心的公寓碰碰运气。
声音很好听漫不经心的,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尾音带着淡淡的颗粒感。
“这有什么好问的?”
一行人显然是在来之前就知道了温灵的存在,看到她同样在卡座上没有半点惊讶跟她打招呼。
温灵低头抿了一口酒,入口是清甜的奶味,回甘辛辣苦涩,她没有防备被激出了眼泪,缓慢开口道:“放不下又能怎么样?”
方梨笑着扬了扬眉,一脸讳莫如深:“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真正的表演在十点半以后呢。”
应忱皱眉在应诗瑶后脑勺上给了她一巴掌:“没礼貌。”
应忱没变性格还是那么活泼,有他在的地方气氛总是很活跃。
那家新开的酒吧很好找,就在酒吧一条街刚走进去的位置。
“……看不起谁呢?”
至于盛嘉屹——
到了门口温灵先是试探性敲了敲门,等了几秒没有人开才尝试着输入密码。
“女朋友?”
温灵有些不服气小声嗫嚅。
温灵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样扭曲的关系里坚持多久,弦崩的太紧总有一天会断。
方梨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温灵嘴里的小明星是谁,刚想解释余光便瞥见一行人正朝着她们卡座的方向走过来。
温灵收回探寻的视线,下意识抬手提了提衣领试图遮住颈间的红痕。
“你说什么?”盛嘉屹没听清。
昏暗的光线下,方梨低头注视着她的侧脸,问:“你真能放下?”
“私闯民宅啊?”
方梨煞有其事道:“你都不知道这家酒吧现在在网上有多火,我们这么早过来都没有双人卡座了,要是再晚点连六人的都没了。”
方梨笑了:“你可不像是会发生这种意外的人。”
“哦。”
想到昨晚他们分开前并不愉快的对话,今天盛嘉屹还愿意给舞团这么大一笔投资,已经算很讲信用了。
方梨听的云里雾里:“所以你们当初到底为什么会分手?”
但好歹也是甲方爸爸,温灵的态度良好:“那我给你叫外卖?”
她笑了笑抬头看过去:“让他们给你解释吧。”
期间应诗瑶本来想去找盛嘉屹坐,但还没等站起来就被应忱一把按住,并且眼神警告。
话音刚落,还没等温灵开口方梨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盛嘉屹嘴角抽了抽:“不然你以为多出来那五百万是白给你的?”
按理说酒吧里光线暗人又多很难精准地找到一个人,可就是很奇怪她居然一眼就看到了盛嘉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