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一下子投这么多不怕都赔光了吗?”
“不早了!”
那股被迫成为“第三者”后被道德谴责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紧跟着消散。
温灵抿了抿唇把门关好走进去。
两人坐的很近温灵几乎能把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个大概,也没矫情:“来呗。”
温灵一时有些拿不住他的意思,试探着问。
盛嘉屹眉心微皱,掀开眼皮神色有些不悦地睨过来:“你给病人吃外卖?”
“没什么,刚刚跟阿屹和应忱吃过晚饭,他们说要找地方续摊,让我问问你要不要一起,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思来想去温灵还是决定亲自跑一趟,顺便把衣服给他送回去。
见状,应忱笑着介绍:“这是我妹应诗瑶,上次在盛世只匆匆打了个照面你就被阿屹带走了,还没来得及介绍你们认识。”
“意外?”
睡都睡过了也没什么好避嫌的。
盛嘉屹扬了扬眉:“嫌少?”
温灵神色微诧,眼睛微微睁大:“那我们岂不是来太早了。”
盛嘉屹看着她不断变换的表情,忍不住拧眉出声:“想什么呢?”
收回视线,温灵看向应诗瑶。
挂断电话以后温灵还是觉得该打个电话过去问问,万一有什么其他原因呢?
虽然温灵不知道盛嘉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吃过了。”
温灵的大脑突然宕机一瞬:“那那个小明星是……”
盛嘉屹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神色恹恹的没说话,只“嗯”了声算是给她面子。
还没等她看清,身边的方梨就突然出声:“灵灵你脖子上!”
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一定有用,这么多年过去了盛嘉屹肯定早就换号码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几个男声交谈的声音。
她抬头看了看舞台上的歌手,问:“这就是你说的表演吗?”
这笔投资不仅解了舞团的燃眉之急,更是给了舞团第二次生命。
方梨:“除了盛嘉屹还能是谁?你们和好了?”
温灵起床洗漱完毕以后给自己做了份简餐解决早饭,填饱肚子以后才带上两套衣服出发去找盛嘉屹。
盛嘉屹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像是在等待着下文。
方梨:【那我们晚上见】
“当然不是。”
或许是酒壮怂人胆,她偏头看向盛嘉屹低声问出了她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你之前为什么不说应诗瑶不是你女朋友?”
盛嘉屹偏头,漆黑的视线注视着她的眼睛:“我有说过她是我女朋友?”
她犯不着跟个小姑娘计较。
可恶的资本家。
温灵轻轻点了点头:“是挺不错的,怪不得生意这么好。”
她把装衣服的袋子放在沙发上,温声道:“这是昨天我穿走的那套,还有上次在机场你留给我那件,都已经洗干净熨烫好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应忱:“温灵好久不见。”
闻言,方梨一时有些犯难,她下意识看向温灵征求她的意见。
温灵连忙提了提手上装衣服的袋子,解释:“不是我……”
温灵偏头看她:“你不问我是跟谁吗?”
隔天就是圣诞节这天京市落了场雪,到处都是银装素裹节日氛围很浓。
况且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五年这么简单,还有太多太多?
“那你是想?”
人多以后大家又点了很多酒水,桌面很快就被各种酒水零食填满。
温灵轻轻摇头:“没放在心上。”
温灵和方梨约了晚上八点半在后海见面,虽然还没有到高峰时间,但后海的酒吧一条街气氛也格外浓。
正说着话刚刚两人点的鸡尾酒就上了。
一般情况下这种私人舞团投个几百万已经算很多了,盛嘉屹居然一下子投了一千万,钱多烧的吗就不怕她们都给他赔光了?
见状,方梨的眼睛睁的更大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那是吻痕吧?我应该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