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柏坐在自己的位子,他的心里有些郁闷。
想到自己那么热心的教余绥,却是为他人做嫁衣,他越来越烦。
周星梣落座,见他这个样子,莫名的内心生出一抹窃喜。
礼野最后一节课来了学校。
这节课是弓箭课。
余绥被时柏拉着去换衣服。
周星梣看男生自来熟的样子心里不悦,但是又怕说太多暴露什么。
林浸总觉得他跟余绥之间不对劲,所以此时悄悄打量。
他的观察力很好,察觉到了周星梣的微表情,他心里顿时警惕起来。
这几个人似乎对余绥都…
进了休息室,时柏抱着衣服去了里面的换衣间。
看两人单独相处,周星梣心里有些担忧。
不只是他,林浸也担心,然而现在余绥跟他疏远了,他也没有立场说什么。
沈续光一直没有说话,坐在沙上看着手机,他的手指点着屏幕,却在出神。
余绥换衣服倒是没有多想什么。
时柏却是不知不觉视线落在他身上。
“你…”盯着那雪白的皮囊,时柏眼眸闪烁,“你们做过吗?”
突然问起这种话,余绥一愣,之后耳根通红,“你…你怎么…”
“男人跟男人是怎么…”时柏紧盯他的胸膛,“那天你们在里面…”
他吞咽着口水,“他有亲你这里吗?”
这话实在是炸裂,余绥皱眉,“你…你这也太冒犯了。”
“我只是好奇。”时柏却没任何的愧疚。
说到底,他表现的无害也只是假面,实际上骨子也是那般的恶劣。
余绥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的表情更难看。
套上衣服,就想着快离开,时柏却拉住他的手。
“你干什么?”余绥挣扎。
“我真的只是好奇,没有其他想法。”时柏解释,视线却钻向少年的领口。
余绥头皮麻,“我…我知道了,你放开我。”
“那就好,等会儿我教你弓箭。”上次体育课就是他教导的,时柏理所当然的说。
余绥动动唇,他想要拒绝。
但是时柏却没给他反驳的机会。
两个人换好衣服出来。
三人眼尖的看到余绥手腕微微泛红。
实在是男生太白了,很容易留下印子。
不过他们都没说什么,依次换衣服。
周星梣无比担忧,时柏显然对少年做了什么。
但是他又纠结,此时插手会不会被看出他跟余绥之间的关系。
当看到时柏以教的名义,从背后抱住余绥时,周星梣再也忍不住。
“教人用得着这么亲密吗?”他冷啧一声。
这般看不惯的言论,他之前也表过,所以时柏没多想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觉得你太欺负人了,礼野要是知道了…”周星梣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