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跟余绥是好朋友,勾肩搭背不是很正常吗?”时柏说着,握紧余绥的手,凑到他耳边,“你说是吗?”
这句话带着步步紧逼的强势,余绥身体一僵,轻声“嗯”了一声。
“你看吧。”时柏耸肩。
沈续光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之前周星梣看不惯是觉得两个男人太腻歪,如今的敌意只对时柏。
这是?
他眯起眼眸,看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两个人生了什么。
这个训练室只有他们几人。
沈续光没怎么练,坐在一旁想了想拍了一张时柏两人的照片,之后给礼野。
林浸在一旁百百中,他的心不平静,他在思考怎么做。
可惜,没人欣赏他的实力。
周星梣以往会直接离开,如今他却站在余绥身边,目视前方的训练。
一节课过去一半。
有脚步声传来。
吱呀——
门被推开,礼野阴沉着脸快步进来,“时柏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显然一副抓奸的表情。
这话一出,几人都看向来人。
时柏一顿,扭头,表情还是那般的轻松,“你怎么来了?”
“放开他。”见这人如此无法无天,礼野咬牙,他上前把两个人分开,又搂着余绥远离,“时柏你是不是过的太舒服了,想找打啊。”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我不知道你这话的意思?”时柏眨巴眼睛,“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跟余绥关系好,正在教他弓箭,而且人这么多,我能做什么?”
他这话说的有理有据。
礼野冷笑,“你什么心思,当我不知道吗?”
他牵着余绥的手,“我们先离开。”
余绥垂着头“嗯”了一声。
看到两人离开,时柏表情收敛,双眸冷冽的打量他们,“有人告密了是吗?”
他的语气很是肯定,“沈续光。”
那人握住手机,笑容不怀好意。
“我只是觉得那是礼野的男朋友,你该知道分寸,别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打起来就不好了。”沈续光一脸为他的样子。
时柏磨牙,“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呵。”
他放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离开。
礼野拽着余绥来到卫生间,他把门反锁后,松开少年,盯着他打量。
“怎么了?”余绥身体紧绷,有些不自在。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礼野询问。
那几个人毫无下限,余绥性格又软,他此时很担心。
余绥摇头。
“绥绥为什么没有松开他?”礼野想到那张照片,他们那么亲密。
“我…”余绥抬起头看着他,“他说教我…”
“可是那也…”礼野蹙眉。
“我…我不想什么也不会…”余绥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