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秦被身后温热的体温熨得愣住了,温度贴上来的瞬间,太过真实,也太过陌生。
她却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
方信航的手臂收得紧,却又带着一种克制的气力,像是怕她退开,又不敢真正困住她。
他呼吸贴近她的耳侧,呼吸的温热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知秦,"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得闷,
"你还有我。"
这句话说得太认真,反而显得笨拙。
裴知秦静了一秒,才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像是在安抚一个过于用力的人。
"我知道。"
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那种一贯的冷静,
"但那是因为你现在还对我。。。"
"还存有生理性的喜欢。"
她微微偏过头看他,眼神没有挑衅,反而很平静,像是平静地在算计。
"如果哪天。。。"
"我们之间没有男女之间的性吸引了,"
她抿了唇,轻声补了一句,语气冷静地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你大概连抱我一下的兴趣都没有了。"
她这句话没有责怪,也没有控诉,只是冷静地分析着男女之间最为现实的关系。
听到这话,方信航的手臂明显僵了一下。
"你就这么看待我?"
他皱着眉,低声问。
裴知秦笑了笑,语气依旧轻。
"不是看待你。"
"是我一向这样看待各种情感关系。"
她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
她知道,眼前的男人重情重义,他爱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爱他的父亲,也爱他们共同的儿子,同时也爱她。
他是忠于爱的信仰者,
可惜。。。她是欲望的信徒。
"我不相信永恒的承诺。"
"我只相信。。。当下真实的欲望。"
"因为能驱动欲望的行为,是不会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