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见闫世旗这个眼神就已经缴械投降了,谢云深还有胆量回嘴:“每天只上四个小时而已。”
“需要出差。”闫世旗看穿了一切。
“这个可以申请不去的。”
“那也不可以。”
“真的要这么绝情吗?”谢云深歪着脑袋凑过去。
闫世旗放下筷子倚在椅子上,闭上眼,不看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
闫先生喜欢吃什么样的套路,谢云深已经得心应手了。
“闫先生!闫先生!”他把脑袋放在他腿上。
但是闫先生就是铁了心的不看他。
谢云深怀疑他睡着了,伸出手指拨开他眼皮。
旁边的管家吓了一跳,天呐,这位谢云深是什么配置?怎么敢这样做?
闫世旗轻轻拍掉他的手。
谢云深笑道:“闫先生,你不要装睡啊。”
“你去当了教官后,我会去保镖协会物色其他保镖来保护我。”
谢云深一怔,什么意思?
“可你之前不是说不需要保镖吗?”
“我只是说,不需要你付出生命来完成保镖的使命,不代表我不需要安保措施。”
谢云深仔细一想,黄金保镖现存太少,基本上没有空期。
如果是闫先生的话,保镖协会推荐的一定是白银保镖,谢云深脑海中闪过了同事们一张张符合要求的脸……
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闫先生需要和那些不靠谱的家伙待在一起二十四小时。
而且他们很可能会说自己的坏话。
谢云深心里一凛,像噩梦惊醒般:“算了,我不去了!”
闫世旗垂眸看着他:“不能反悔。”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缔结契约般的凝重。
埋头在他腿上的谢云深双手抓住他椅子扶手,撑起身看着他:“没错,有我在才能保护闫先生。”
“乖的。”闫世旗终于克制不住的微微一笑,伸出双手。
谢云深就抱住他,还在他颈上本来就未消退的粉痕上蹭了一下。
啪嗒!
一块排骨掉在桌上,坐在旁边的闫世凌拿着筷子,张着嘴巴,眼睛都傻了。
糟了,忘了旁边还有个真弟弟。谢云深一怔。
“噫……”闫世凌直男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转过头去吃饭了。
谢云深搂着闫世旗,眨了眨眼:“……干嘛这么嫌弃?”
不过,看起来,这家伙比刚出狱的时候好多了。
现在吃饭也不会急急忙忙了。
“不然?说是哥哥认的弟弟,其实是一对?让我叫你什么?”
“你叫我大嫂我也不介意啊。”谢云深耸耸肩。
“噗!”闫世凌差点没被一口汤噎死。
谢云深:“……”
闫世旗低头,眉目中含笑。
“上次不是说让人去查你弟弟被霸凌的事吗?”
在书房工作的时候,谢云深说起了这件事。
“查到了,在监狱里有一些教徒接近了他,给他灌输了一些不好的思想。”
“教徒?”
“最近新兴了一个教会,叫彼岸神教,这个教会只收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并且教唆教徒必须虔诚贡献自己的一切,在里面,隔三差五就会出现犯人切除小指的情况。”
“为什么?”
闫世旗道:“成为教徒需要切除自己的小指,献给彼岸神。”
“可是,闫世凌的手指是好的。”
“是的,他很聪明,在里面要么把手弄肿了,要么就用小指去抠牙缝,宣称彼岸神不能接受不完美的不洁净的小指,虽然也免不了一顿打。”
谢云深笑了起来,真是个天才。
看来能当闫世旗的弟弟,也确实没有一个笨的。
“那现在出来了,应该就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