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出狱后,教徒还需要到特定的教会报到,不过,闫世凌从出狱后就没有出门过,大概也在躲那些人吧。”闫世旗沉吟道。
结果第二天,在回去的路上,谢云深看见了路边的闫世凌。
在一个岔路口,闫世凌跟着两个男人拐进了一个巷口。
“闫先生,你在这里等我。”谢云深带着一点好奇心和正义感。
该死的,碰闫世旗的弟弟,就是碰自己的弟弟。
谢云深下车跟在后面,直到他们进了一个铁栏门,房子被两块毛毡布完全挡住,透出一丝幽幽的红色阴光。
“世凌啊,最近找你真辛苦呀,这种时候是最需要虔诚的,以前在里面你不是知道的吗?”一个男人按着闫世凌的肩膀,轻声道。
“我知道。”闫世凌跪在地上,从始至终没有抬头。
周围坐着一圈男人,套在宽大的风衣里,每个人的目光冰冷,幽暗。
“对了,没想到你哥哥是闫世旗啊,就是最近很有名的那位企业家?”
“那又怎样,跟我没关系吧。”闫世凌拿着小刀,微微发抖。
“怎么没关系?以后可是需要你多多地支持我们的活动经费的啊。”
一把小刀递过来,放在他手里。
闫世凌额头流下冷汗。
“把你漂亮的小指放在这里面,就是彼岸神最虔诚的教徒了。”另一个男人催促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罐。
闫世凌低声道:“可是,我从来没说进会。”
“你应该知道背叛彼岸神的后果,就算你哥哥是闫世旗,彼岸神也不放在眼里。”男人暗暗用力揪紧了他的后领。
闫世凌脸色一横,横刀划了那个男人一下,就往外跑,门口另外两个男人抓住了他。
“艹!”一记拳头狠狠落下。
被人截住了。砰的一声,一颗牙齿甩过半空,落在闫世凌脚下。
他抬起头,看见谢云深一个横肘打歪了一个男人的下巴,血肉模糊,而牙齿是从另一个男人嘴里飞出来的。
谢云深甚至都还没热身,两个男人就倒在地了。
“是你?”闫世凌惊讶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谢云深。
谢云深看了一眼周围跪了一圈的男人,原本还以为这些家伙会围攻而上。
结果直到他拉着闫世凌出来,也没看见这些人动一动。
不愧是神经教会,里面的人都神经兮兮。
“你跑出来做什么?”
天空俯瞰着两人穿过这条深不见底的小巷。
“今天是向派出所报备的日子,出来的时候被发现了。”
谢云深一怔:“那应该跟你哥哥说吧?”
“我哥他不是早就不管我了吗?”闫世凌蹲在地上,双手直直地伸出搁在膝盖上,懒懒散散道。
谢云深一副死鱼眼:“……喂,你别说你也是个兄控啊?”
“只是一个被放弃的人的自觉罢了。”闫世凌自嘲一笑。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如果你大哥放弃你,就不会去查你在监狱的事,也更不会让我来帮你了。”
闫世凌转过头:“是吗?”
谢云深笑了笑:“当然了,相比起你其他两个哥哥,你顶多是个不开窍的小孩罢了。”
闫世凌自我怀疑:“我大哥又乱认弟弟了?”
“不是,我是说,平行世界里,也许有你的两个哥哥呢。”谢云深抬起头,透过逼仄的小巷天空,目光悠然,仿佛穿梭到另一个世界。
“他们也像你这么厉害吗?”
“我?我有什么可厉害的?”
“真凡尔赛,这个世界还有比黄金保镖更厉害的吗?”闫世凌无语。
谢云深拉着闫世凌回到车上。
看见闫世旗,闫世凌有点不自在。
“怎么样?”闫世旗问。
“妥妥的祸教呀,你让人报警吧。”谢云深道。
闫世旗握住他的手,拿出西装内侧折叠好的方巾,擦掉他拳面上的血。
谢云深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拳头上沾到了血。
“没用的,他们……很可怕的。”一言不发的闫世凌忽然开口。
“不会吧?”谢云深拿起一瓶矿泉水,不在意道。
难不成会比顶星门更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