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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文学>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 > 200210(第16页)

200210(第16页)

忽然,怀里的人狠狠抽搐了下,紧接着便从梦境中悠悠醒来。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身体上的酸疼更是比平时都要剧烈千百倍,舟眠疼得蹙眉,蜷缩在被窝里隐隐颤抖。

一只手将他躲避的脸庞捞起,他抬头,就这样对上那双狭长而带着笑意的丹凤眼。

脑袋似是被棒槌狠狠敲了几下,他捂着自己的头,再一次回想到那些痛苦绝望的过往。

强势,赤。裸,放纵,他们拼命纠缠,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自己的欲望和不满。

这满屋交缠在一块的信息素便是最好的证明。

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舟眠疼得指尖都在颤抖。

他将自己蜷缩起来,身体却被人强势打开,陷入了一个溢满冷檀香的怀抱中。

晏慈依旧是那副事事都不上心的模样,只是看他苍白的脸色,不免将动作放轻,柔声道,“吃点东西再睡。”

恰巧,在他说完屋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岑暮送了一些清淡的白粥和开胃的小菜进来,看到舟眠醒了,他的目光不自觉就移到了晏慈搭在他腰间的手臂上,明显透着不悦

“吃饭了。”

但这种不悦只局限于皱眉,他将饭菜托着送到床头柜上,白粥上面氤氲着雾气,alpha顺势坐在床边,就着这样的姿势舀了一勺粥,又吹了几口送到舟眠嘴边,像哄小孩子一样低声诱导,“张嘴。”

这次晏慈也罕见地在一旁附和,“累了一晚上,吃点东西。”

两个alpha你一句我一句,明明都是温声细语,抵在舟眠嘴边的汤匙却从未因为他的不愿而就此撤离。

舟眠垂下眼睫,白粥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开,他却胃里翻江倒海,隐隐作呕。

“吃一点,就吃一点也行。”

岑暮见他又不吃饭了,眉间染上浓浓的担忧。舟眠在他眼里一向是娇气的人,尽管beta自己不这么认为,但只有岑暮知道每天为了让他多吃一点要花多少精力。

粥要熬得细细的,得入口即化才行;老掉的蔬菜叶子生涩难嚼,新鲜的有时候他心情不好了也不想吃……总之劝舟眠吃饭,在他这就是一等一难办的事。

汤匙不断逼近舟眠的唇,将要撬开之时,舟眠突然捂住嘴,“呕”地一声趴在床边吐起了酸水。

二人大惊失色,一个手忙脚乱的拍着他的背,另一个一边要接他吐出的酸水,一边又拿纸巾擦他额角的汗,忙得不可开交。

干呕了许久,等到缓下来后舟眠整张脸都是白的,他了无生气地躺在晏慈怀里,仿佛只要一会儿没看就会突然停止呼吸。

晏慈脸色难看,将岑暮手里的碗推开,“他不想吃这个,你换个其他的过来。”

“他现在只能吃清淡的,别的伤胃。”岑暮将碗放在托盘上,说着便要伸手,想把舟眠从他怀里抱过来,“应该是胃不舒服,我揉揉就行了。”

晏慈猛地拍开他的手,眼神凌厉,“你又不是医生,他肚子还有孩子揉坏了怎么办?”

岑暮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压抑着怒气问,“我照顾他几个月,他哪里不舒服我清清楚楚,医生也未必有我明白。”

“那可不一定。”晏慈不屑道,“在这么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待着,人没病也整出病了。”

这或许就是权贵人家的通病,张口闭口就是穷人穷地方,岑暮听惯了他的挖苦,但眼下舟眠的身体最重要,他也没时间和他在这拌嘴,“说那些有的没的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劝劝他,让他多少吃一点。”

晏慈冷哼了声,心想他当然知道。

从岑暮手里抢过瓷碗,他转头就对舟眠露出另一幅温柔小意的模样,声音酥麻得让人掉一身鸡皮疙瘩,“来,我们先吃一点点。”

舟眠恹恹躺在一旁,从开始到现在一时旁观他们的争吵。

晏慈的笑容简直无懈可击,他盯着那碗正在冒热气的粥,突然扯了扯嘴角,“我不要你喂。”

晏慈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

舟眠仿若没有看见,朝岑暮那看了一眼,有气无力道,“你过来喂我。”

岑暮像是不可置信,看也没看晏慈就将他手里的碗抢走。

他半跪在床边,小心翼翼舀了一勺抵到舟眠嘴边beta这时却轻轻摇头,鸦黑般的的羽睫翩翩起舞,他盯着岑暮,声音很轻,“我要你用嘴喂我。”

晏慈听完后一下字就炸了,他扯出一个狼狈却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咬牙道,“我也可以用嘴喂。”

“我不要你。”舟眠厌烦不已地推了一把。

虽然没有推动,但晏慈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顿时面色如土,双眼喷火的盯着岑暮。

岑暮早就被这样的幸福给弄得晕头转向了,这时那还能管他,闻言二话不说立即将舟眠抱到自己怀里。

他舀了一勺温热的白粥含在嘴中,低头哺给舟眠,双唇相触,舟眠仰着头揪紧他的衣领,如同易折的花茎一般无力承受他的进攻。

白粥到嘴里入口即化,疼痛的胃也因为那股暖流舒服了许多。舟眠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狠戾,忽然间用力咬住了alpha的唇瓣。

他不遗余力,像头失控的小兽咬住就不送开了,淅沥沥的鲜血顺着二人唇间滴下,血腥味引起了正在生闷气的晏慈的注意。

晏慈偏头,瞳孔紧缩,连忙将二人分开,把舟眠抱在怀里掐着他的下巴查看起来。

幸而那些血都是岑暮一个人的,晏慈长舒一口气,拿纸巾将他的下巴擦干净。

舟眠任凭他在自己脸上动作,一双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岑暮。

“好喝吗?”

他脸色苍白,唯有一双眼睛还在燃烧着不屈的光芒,“尝尝自己的脏血,多让人恶心。”

这句话足以让岑暮心痛到难以自拔,他捂住受伤流血的嘴唇,沉默地将血渍抹去,一句话也不敢说。

晏慈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低头用嘴衔去他鬓角的发丝,低声道,“你早说有这好事,不然我刚才肯定不会让给他。”

舟眠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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