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松萝:“……”
体会到了金栈让她看英文文件,她看不懂,金栈当时的无力感。
她按照自己的理解来解释:“意思是,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行业,士农工商,三教九流,无论高低贵贱,对于社会来说,都各有用处,只要做的好,都能出头。”
江航问:“你信?”
“我不是很信……”夏松萝及时打住,“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下一句,奇门十二客,客客显神通。”
“这十二客,应该也是说职业,你前天晚上在我家见到的金栈,他的家族就是十二客里的信客。他说他的祖先,在古代跑三千里加急,现在他爸妈都在邮政工作。”
江航抬手压了下帽檐,不说话。
夏松萝从腰侧的小包里,把那支青铜信筒拿出来,筒身上的文字还在闪烁着红光。
她递过去。
江航不接,垂下眼睛,注视着信筒。
夏松萝说:“一周前,我发现我身边围绕了很多鸽子,前天,我找到金栈,他交给我一个信筒,说这里有一封来自未来的信,是我写给你的,找不到你,只能找我,说我……”
犹豫了下,“金栈告诉我,未来,我和你可能是夫妻。”
江航低着头,路灯又暗,她看不到他的表情。
空气凝固了一会儿,他肩膀似乎轻轻动了下,像是冷笑了一声。
夏松萝狠狠瞪他一眼:“你觉得好笑是吧,我不只觉得很好笑,还觉得很荒谬。”
江航说:“但是你相信。”
夏松萝也不愿意相信:“你确实出现了,就在我的身边。除了职业对不上,其他都能对得上。而且金栈养的那只黄金甲鸽子,还有我手里这支信筒全都不同寻常,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对不对?”
沉默一瞬,江航问:“你追着我不放,究竟是对我这个未来丈夫好奇,还是对这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好奇?”
夏松萝正在气头上,冷笑回去:“我请问呢,你有什么值得我好奇的?”
江航点了点头:“你对金栈很好奇?”
夏松萝承认:“我是对他的信客身份很好奇,你难道不觉得惊讶么,这世界原来潜藏着这么多的能人异士。”
她举了下信筒,“还有这种拥有神秘力量的古物。”
江航的视线却从信筒移开了,看向一旁的树木。
夏松萝问:“你还是不信。”
江航语气淡淡:“我没说不信,我知道十二客是存在的。”
夏松萝愣了下,侧身坐,盯着他的侧脸:“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江航说:“我怀疑的,并不是信客和信筒存在不存在。”
夏松萝说:“那你怀疑什么?”
江航一字一顿:“金栈想杀我。”
他从工装裤膝盖处的大口袋里,摸出两个蓝牙耳机。
一个塞在自己耳朵,一个塞在夏松萝的耳朵里。
塞好后,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离开之前,解锁了你的车,拆了车里的行车记录仪。”
“什么?”夏松萝诧异,又想起来前天晚上金栈来过她家里,留下信筒,然后开走了她的车。
江航想要的,应该是金栈那天晚上的动线。
果然,耳机里传出金栈的声音。
“太公,是我,金栈。”
金栈想找他父母问一些事情。
接下来,是另外一段对话。
他开车时,开的是免提,和他通话的人,是他的妈妈。
金栈:“阿妈,信筒上收件人的名字,一直跳红色,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一句,夏松萝心想,说什么江航很危险,果然是骗人的。
金妈妈讥诮的声音:“让你多读书,你非得去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