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栈无奈的声音:“阿妈,跨时空传信不多见吧?跨时空传信的收件人名字跳红色,更不常见吧?”
金妈妈:“名字跳红色,说明收件人很危险。”
金栈:“我蒙对了?”
金妈妈:“蒙对?”
金栈:“这次的收件人是个通缉犯,他的名字跳红色,我猜他是个危险人物,想让寄件人别再找他了。”
金妈妈:“反了。”
金栈:“什么反了?”
金妈妈:“信筒是在提醒我们,收件人本人处于危险之中,随时都有性命之忧,需要尽快找到他。不然,这封信的任务就会失败,里面的信件,将会损毁。”
金栈:“原来是这样。”
金妈妈:“你动脑子想想也该知道,如果不是收件人正处于生关死劫,这封来自未来的信,怎么会自动寄到这个时间节点上?”
夏松萝捏紧了信筒,看向旁边的江航。
江航半张脸都藏在帽檐的阴影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夏松萝气得不轻,这个该死的金栈,先说昨天上午过来,又说忙,不过来了。
竟然是这个原因。
他不想送信给通缉犯,怕连累他大律师的前途。
明知道江航有危险,决定不再管了,放任自流,这一次的送信任务就会自动消失。
“金栈不是想杀你。”夏松萝还是要替他解释一下,“他就是消极怠工,不喜欢干这行,又打从心底认定你是个坏人,不想和你有什么牵扯。”
“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江航低声说,“直到……”
“嗯?”夏松萝听着。
江航收起手机的同时,从装手机的口袋里,摸出来一柄银色的蝴蝶刀。
臂肘继续搭在长椅靠背上,单手把玩着,看上去有几分悠闲。
夏松萝的瞳孔紧紧一缩,慌忙去摸自己的口袋。
江航手里拿的,是她的蝴蝶刀!
她很确定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这把刀还在兜里。
“原来你忽然发疯,是这个原因?”夏松萝只觉得无语。
她说她带了刀,哪怕后来找补,他也起了疑心。
她的裤子是没有兜的,而且一般藏刀都是藏在上衣口袋里,方便拿出来。
他弹射起步,她抱紧他,俯身贴在他背上,刀也在他后背显露出形状。
一路疯跑过来,她紧张,注意力不集中,竟然被他给摸了兜。
夏松萝倒是不生气了,毕竟像他说的,不谨慎,他活不到今天。
尤其还从金栈那里得知,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
换成是她也会这样做。
“以你的本事,蝴蝶刀也怕么?”夏松萝搞不懂他,是不是谨慎过头了,“幸亏我没拿战壕刺,你不得吓死了?”
江航转着蝴蝶刀,一言不发,周围只剩下刀身花样百出时,闪烁出的寒光。
夏松萝默默评价,玩得非常好,但比她还是差远了。
蝴蝶刀是花刀,是指上芭蕾,更考验灵巧。
江航的路数,明显偏于力量型。
夏松萝辩解:“我只是因为那封写给你的信,相信你不是坏人,实际上对你一无所知,我拿把蝴蝶刀防身有什么错?”
江航说:“我刚才在想,你手里的信筒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
夏松萝说:“哪种可能?”
她调整了下坐姿,因为江航说话像是需要把想说的粤语或者英语,先在心里翻译成普通话,再校对一遍,才说出口,能把人急晕。
江航望着前方:“未来,你和金栈才是一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