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帛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撕裂了某种文明社会的遮羞布。
樱那件总是整洁得一丝不苟的水手服上衣,连同里面的衬衫,被锋利的刀刃瞬间挑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纽扣崩飞,撞击在地面上出清脆的响声。
“啊……!”
樱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那是她名为“自尊”的绝对防御被击碎的声音。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什么完美的女神,也不是家中那个蛮横无理的大小姐。
她变回了一个普通的、被暴力恐吓的柔弱少女。
随着衣襟的敞开,那原本被严密包裹的、象征着少女纯洁与美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污浊的空气中。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以及那被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着的、育良好的丰满酥胸,像是熟透的果实般弹跳了出来。
因为布料的突然消失,那两团在此刻显得格外硕大的雪白软肉在寒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细腻的肌肤泛着受惊后的粉红。
甚至连那半透明的黑色蕾丝都无法完全遮掩顶端的突起,那两点在恐惧和寒冷的刺激下已经悄然硬挺,顶着薄薄的蕾丝,显得无助而淫靡。
“呦呵?居然哭了?昨天不是还很神气吗?”
男生似乎被樱的恐惧所取悦,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呼吸变得粗重如牛,多巴胺在他的大脑里疯狂分泌。
他伸出一只手,兴奋地用冰冷的刀背拍打着樱的脸颊,享受着她瑟瑟抖的触感。
而另一只手,则像是一只肮脏的利爪,狠狠地抓住了少女裸露在外的其中一只骄乳。
“唔!”樱痛苦地闷哼一声。
那只大手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五指深陷进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白肉之中,将那完美的半球体捏变了形。
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要被挤碎的面团。
男人粗糙的指腹恶意地刮擦着蕾丝下的乳头,每一次粗暴的动作都让樱的身体剧烈一颤,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却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这个下贱的男人肆意玩弄。
“好软……这就是大小姐的奶子吗?手感真他妈带劲!”
男生淫笑着,口水几乎要滴落在樱洁白的胸脯上。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啊?那个把我看成垃圾的眼神呢?现在怎么像条小狗一样抖了?”
樱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对于昨天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的她,此刻面对的不仅是暴力,更是莫名的、无妄的恶意。
樱被那个带着耳钉的混混粗暴地死死按在墙上,脸颊被挤压变形,只能出呜呜的悲鸣。
然后,那只罪恶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猛地掀起了她那象征着风纪与纯洁的百褶裙。
“不要……住手……”樱绝望地摇着头。
嘶啦——!
又是一声令人心碎的裂帛声。
包裹着少女修长双腿的黑色连裤丝袜,在强蛮的力量下如同脆弱的蝉翼般被撕开。
黑色的尼龙纤维断裂,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耀眼的雪白大腿内侧肌肤。
以及那隐藏在绝对领域深处、仅有一层薄薄布料遮挡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对比,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雄性的兽欲。
那个三年级的男生盯着樱那微微颤抖的私处,眼中燃烧着名为毁灭的欲火,一脸淫邪地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显得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丑陋的欲望正在膨胀,他们准要轮奸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小姐,要将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未来,全部在那根肮脏的肉棒下碾碎,彻底将她摧毁成一个只会求饶的肉便器。
那是……我的错。
寒意顺着脚底直冲天灵盖,让我的灵魂都为之冻结。
一切都是因为我。
是我昨天为了保护樱的身体,招惹了这个疯子;是我为了那点可笑的“兄长尊严”激怒了对方,却把这地狱般的报应留给了无辜的妹妹。
我是罪人。
我是将她推入深渊的推手。
“混蛋!!”
我出了一声嘶吼,那声音嘶哑得不像是我自己的,不顾一切地向里冲去。
哪怕是用牙咬,我也要杀了那个混蛋。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