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吵啊,小鬼。”
咚!
一声沉闷得令人作呕的声响,那是骨头撞击在软肉上的闷响。
挡在门口的那个黄毛混混,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轻描淡写地挥出了一拳。
那个拳头精准、狠辣地砸在了我的心窝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剧痛并没有第一时间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呼吸瞬间被切断的绝望窒息感,就像是胸腔里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出,胃酸翻涌而上,灼烧着食道。
“呕——”
我痛苦地捂着肚子,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碰地面的脆响让人牙酸,但我却几乎感觉不到。
口中吐出的苦水混合着唾液,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狼狈的丝线。
视野开始剧烈摇晃,世界变得模糊不清,耳鸣声尖锐得像是有电钻在脑子里疯狂钻孔,将樱的哭喊声变得遥远而失真。
“哥哥!!”
樱的尖叫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胸口。
那声音里再也没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轻蔑与嘲弄,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惊恐——像一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小兽,出的最后哀鸣。
她开始疯狂挣扎,纤细的手腕在粗糙的钳制中扭动,几乎要脱臼。
下一秒,她猛地低下头,像了狂的野猫,张开嘴狠狠咬住了按住她肩膀的混混手臂。
“啊!——这臭娘们敢咬我?!”
混混痛得龇牙咧嘴,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扬起布满老茧的右手,毫不犹豫地甩出一记凶狠耳光。
啪!!
清脆得令人窒息的响声在狭窄巷子里炸开,仿佛连空气都被抽干。
樱纤薄的身体像断了线的纸鸢,脑袋猛地向一侧偏去,整个人重重撞上斑驳的墙面,又缓缓滑落。
曾经一丝不苟的黑长直散乱地披在脸上,遮住了半边红肿的脸颊。
嘴角缓缓渗出一缕鲜红,沿着惨白的下巴蜿蜒而下,在夕阳残光里显得触目惊心。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就那么软绵绵地瘫倒在垃圾袋和破纸箱堆成的肮脏角落里。
“樱……樱……”
我跪在地上,像一条被踢碎脊梁的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胸腔里像是塞满了烧红的铁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撕裂感。
膝盖磕在粗糙水泥地上的痛楚反而变得遥远,唯一清晰的,是眼前这个画面——我最骄傲、最恐惧、最无法面对的妹妹,此刻衣衫破碎、胸口半裸,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昂贵玩偶。
巨大的无力感像黑色的沼泽,从脚底一点点向上吞噬,把我的灵魂拖进冰冷黏稠的深渊。
而就在这时,那个三年级的男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裤链。
丑陋、青筋暴起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黏腻的前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出野兽般的低吼,单膝跪到樱双腿间,粗暴地掰开她毫无抵抗力的双腿。
“啧……看看这腿,多他妈细嫩。”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沾满汗臭的手掌在樱白皙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像在品鉴一件刚到手的昂贵猎物。
然后,他低下头,毫不掩饰地张嘴含住了樱裸露在外的左乳。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团雪软的乳肉,舌头粗鲁地卷过粉嫩的乳晕,牙齿恶意地轻咬挺立的乳尖。
樱在昏迷中仍本能地颤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细弱的呜咽,像受伤雏鸟的啼哭。
“好软……这小妞真是他妈的极品。”男生抬起头,嘴角牵着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眼神已经完全被兽欲吞没,“风纪委员长大人这对奶子,平时藏得那么严实,原来这么骚啊?”
他伸出双手,十指深深陷入两团丰满的乳肉,五指用力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颤动,像要被揉碎的白面团。
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弄、拉扯,颜色从淡粉迅充血成深红,肿胀得几乎透明。
另一边,戴耳钉的混混已经把裤子褪到膝盖,扶着自己同样狰狞勃起的性器,抵在樱毫无防备的唇边。
“张嘴,大小姐。”他低声狞笑,用龟头在樱柔软的唇瓣上来回涂抹,把黏稠的前液抹得她满嘴都是腥甜的味道。
樱在昏迷边缘,睫毛剧烈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偏头,却被男人捏住下巴强行扳正。
粗大的龟头挤开她的唇缝,一寸寸、缓慢而残忍地撑开她的口腔。
湿热、紧致的口腔内壁立刻被撑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