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又只剩江钰翎一个人。
他只好迈步下楼,要是去晚了,食堂就没有好吃的饭菜。
偏偏他来时不凑巧。
居然看见兰溪在食堂里拿着病历单又在督察病人。
江钰翎老实地很自觉打了些健康的蔬菜,跑去神甫旁边坐下。
即使是这样,兰溪还是不满意,他走过来让江钰翎把几个油腻的炸物挑出来。
他还能怎么办,只能生着闷气,把兰溪指的所有东西都弄出来,放进空盘里。
见状,兰溪才满意的转身,叫人去管那边闹事的病人。
那些老人不知道在聊什么,突然抓着餐盘,站在餐桌上,抓住大把大把的饭菜扬在空中。
汤汤水水的固态物被洒得到处都是。
挨得近的病人都遭了殃。
站在餐桌上的老人,望着他们头上黏腻的菜叶子,松开餐盘,快乐地拍着手,发出嘿嘿嘿的傻笑。
易爆易怒的病人听见他们的笑声,立马提着餐盘就朝他们砸过去。
老人不知道躲,直挺挺地站在原地,被飞过来金属餐盘砸中,等到饭菜顺着他的病服滑落。
他这才意识到痛,抱着头蹲下,张着嘴像三四岁的幼儿发出哭喊声。
“哇哇哇哇——!妈妈!妈妈!有人欺负我,疼!疼!”
老人一哭,就引起其他不知所措的呆傻病人一起嚎啕大哭。
狂躁病人还不解气,又抢过餐盘气势汹汹准备走过去,继续殴打他。
看戏的病人立马鼓掌发出嬉笑叫好声。
餐厅变得吵闹不止,乱成一锅粥。
还好其他医生护士都在,很快制止住这场闹剧。
闹得最凶,眼神都变得通红的狂躁病人,几个人好不容易按住力气大得更牛一样的他,直接掏出小管镇定剂,扎进他的皮肤。
没多久,立马见药效,狂躁病人头一歪晕过去,被负责他的护士抬走了。
食堂又恢复秩序。
而江钰翎看着站在旁边,没有去管制闹事病人的兰溪,见他站得远远的,丝毫不想被波及。
经过平时的观察,江钰翎知道兰溪有洁癖还有强迫症,于是乎,恶从心起。
他不敢做得太过分,毕竟他还是有点怕兰溪的。
不是怕和兰溪打起来什么的,是怕他又像今天早上一样突然非礼自己。
江钰翎想给他添不痛快,只能悄悄摸摸把杯子里的纯净水倒在手上。
他坏心眼的把双手都沾湿润,随后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直直往兰溪怀里钻。
兰溪有点意外他的举动,不太适应和别人亲密相贴的他,想把自己的身体挪开。
却被江钰翎双手像猴子抱树一样,牢牢抱着他的腰,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脸也埋进他怀里。
兰溪僵硬低着头想说话,却突然发现江钰翎不老实的手在自己衣服上上下下的蹭着。
像在抹什么东西。
兰溪意识到这点,俊美的脸立马黑成水,无情的把江钰翎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