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畜生……”顾佳在心里咒骂着,手腕一紧,举起榔头,对准手机屏幕。
一下、两下、三下……榔头砸在手机上出闷响,屏幕瞬间碎裂成蜘蛛网,碎片四溅。
陈旭的鼾声戛然而止,他猛地睁开眼睛,迷糊中看到顾佳手持榔头站在床前,顿时脸色煞白。
“你……你他妈干嘛?!”陈旭弹坐起来,揉着眼睛,盯着地上的手机残骸。
他的声音从睡意朦胧转为惊怒,脸上的肥肉颤抖着。
“我的手机!,你疯了?!”
顾佳冷笑一声,将榔头扔到一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颤抖“疯?陈旭,你逼我疯的。那些照片、视频,全砸了。你以为我真的是任人宰割的羊羔?”
陈旭扑下床,抓起手机残片,试图按下电源键,但只剩下一堆废铁。
他瞪大眼睛,额头青筋暴起“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老子有备份!备份在u盘里!你毁了这个,照样能要你的命!许总知道你和万总那点破事,你就完了!”
顾佳的心猛地一沉,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从昨晚的包里摸出一沓钞票,正是她昨晚偷偷带的应急资金,一万元整。
她随手扔到陈旭面前,纸币散落一地,像嘲讽般铺开。
“备份?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顾佳的声音带着鄙夷,她仔细观察着陈旭的表情。
那家伙的眼睛闪烁着慌乱,嘴巴张了张,却没再提备份的事。
昨晚他醉醺醺地炫耀时,只提过这个手机,从没说云端什么的。
这个无赖的出租屋里乱七八糟,却没看到任何电脑或u盘。
“这是赔偿你的手机。一万块,够你买个更好的。拿着钱,滚远点,别再纠缠我。”
陈旭愣在原地,盯着地上的钱,脸上的惊呆渐渐转为懊恼。
他弯腰捡起几张钞票,手指微微抖“顾太太,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昨晚你不是……不是挺配合的吗?老子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现在翻脸不认人?”
顾佳的脸色瞬间铁青,昨晚的屈辱如潮水涌来。
她想起他粗鲁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那股恶心的气息让她几欲作呕。
但她不能示弱,她挺直腰杆,目光如刀
“配合?陈旭,你那是强迫!用我的把柄威胁我,像个禽兽一样。你以为一万块就能买到我的沉默?错!这是封口费。从今以后,你敢再提一句,我让许幻山直接开除你,顺便报警,说你敲诈勒索。看你这副德行,警察局里那些人会怎么收拾你?”
陈旭的脸色由红转白,他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顾佳。
那双平日里猥琐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和不甘。
他抓紧手中的钱,喃喃道“你……你狠。行,老子不跟你玩了。但你记住,要是老子哪天穷了,说不定就把事抖出去……”
“试试看。”顾佳打断他,声音冷冽如冰。
她转过身,捡起自己的包和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身后,陈旭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蹲在地上,懊恼地锤着地板“该死的女人!砸了老子的手机,还扔钱打我……”
门“砰”的一声关上,顾佳快步走下楼梯,出租屋的霉味和陈旭的影子仿佛还黏在身上。
但当她踏出那栋破旧的楼房,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时,一阵久违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阳光洒在她脸上,温暖而刺眼。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里面还剩些零钱,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终于……摆脱了那个禽兽。”顾佳喃喃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陈旭的懊恼表情出卖了他,那家伙确实没备份。
他那种小角色,顶多靠着手机里的把戏吓唬人。
现在,一切都毁了。
他就算想报复,也得掂量掂量。
开车回城的路上,微风从车窗灌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顾佳心头的阴霾。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陈旭那瘦猴般躯体的触感,蜜穴隐隐作痛,口中那股咸腥味仿佛挥之不去。
她强迫自己专注路况,脑海却不由自主地回荡着那些屈辱的片段万总那肥硕的啤酒肚压下来时,肉棒粗短却油腻,抽插间像在碾压她的甬道,身体上带来沉重的充实感和喘不过气的压迫,心灵却如被老狐狸的贪婪吞噬,只剩交易般的空虚;麦克那黑黝黝的巨物撕裂蜜穴时,粗壮的棒身撑开壁肉到极限,身体上火烧般的疼痛混着异样的饱胀,心灵上则是被野蛮征服的耻辱浪潮;陈旭的瘦长身躯虽不压迫,却持久而猥琐,肉棒灵活钻探甬道,身体上疲惫中夹杂被迫的痉挛快感,心灵上最深的毒药般污秽,让她觉得自己如同一件被随意玩弄的物件。
三人各异的侵犯,都让她除了无尽的屈辱和身体的疼痛,什么快感也无从谈起。
回到家,已是上午,许幻山去上班了,子言也去幼儿园了。
顾佳洗了个长长的热水澡,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剥掉那些男人的痕迹。
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顾佳强打精神投入工作,佳美烟花公司总算稳住了阵脚。
她避开陈旭的目光,那小子开车时偶尔从后视镜投来暧昧的笑,她的心就如坠冰窟。但表面上,一切如常。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许幻山从外地出差回来,早了半天。
他推开门时,脸色铁青,眼睛红肿,像憋了满腔的火。
子言在客厅玩积木,见爸爸回来,扑过去抱腿“爸爸,你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抱起儿子亲了亲,把他交给保姆“子言乖,去房间玩会儿,爸爸和妈妈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