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饭菜。
她看出不对劲,心一沉“幻山,怎么了?出差不顺利?”许幻山没接碗筷,直直盯着她,声音颤抖“顾佳,你告诉我,和万天宏……你们之间,到底生了什么?”顾佳的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碗差点落地。
她咬紧牙关,强作镇定“你……你听谁说的?那是谣言!”
许幻山猛地一拍桌子,碗碟叮当乱响“谣言?全城都在传!万总那老东西,酒后对朋友吹嘘,说你为了公司,陪他睡了!一传十,十传百,现在连我的员工都在议论!顾佳,你说,是不是真的?”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拳头捏得白,心如刀割我的妻子,那个我深爱的女人,怎么会和那个老狐狸……我以为我们是坚不可摧的,可现在,一切都碎了。
顾佳的泪水涌出,她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幻山……是的,我承认了……”
许幻山如疯了般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花瓶砸向墙壁,碎片四溅。
他冲上前,第一次扬手扇了顾佳一耳光,那清脆的声响在客厅回荡“你这个……你怎么能这样!万天宏那老家伙,五十多岁了,你怎么,怎么能……?”他的手颤抖着,又扇了一巴掌,顾佳闭上眼睛,任凭脸颊火辣辣的痛。
她没躲,也没哭出声。
许幻山泄了许久,客厅一片狼藉,他终于瘫坐在沙上,双手抱头,肩膀抽动“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啊!”顾佳爬过去,跪在他脚边,声音哽咽“我怕你伤心,怕公司倒了,我们一无所有。幻山,听我说完吧……我是陪那个万总睡了,但我那是为了公司,我们快破产了,万总答应投资,可他……他提了那个条件。我别无选择……”
许幻山听完,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他拉起顾佳,紧紧抱住她“佳佳,对不起,是我没用。公司是我丢的,你承受这么多痛苦,都是因为我。”两人抱头痛哭,客厅里回荡着低低的呜咽声。
子言从房间探出头,吓得哇哇大哭,保姆赶紧哄走他。
那一晚,他们哭了整整一夜,许幻山一遍遍吻她的额头“我原谅你,我们一起面对。”顾佳的心如释重负,感动得热泪盈眶幻山还是爱我的,我们能渡过这个难关。
可残酷的现实,如一把钝刀,慢慢切割他们的生活。
起初,一切看似恢复,但许幻山变了。他脾气暴躁起来,常常无缘无故叹气,在饭桌前呆,一点小事就炸毛。
一次,顾佳晚归五分钟,他摔了筷子“你去哪了?又见谁了?”顾佳低头道歉“就是陪晓芹多逛了一会儿而已。”但许幻山显然不相信。
夜晚,做爱时,许幻山变得疯狂可怕。
以前的温柔缠绵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粗暴的蹂躏。
他会猛地压上来,双手钳住顾佳的乳房,用力揉捏到红肿,乳头被他牙齿咬住,拉扯得生疼“佳佳,你的身体……还是我的吗?”
他的肉棒硬如铁棍,直直插入蜜穴,抽插间毫不怜惜,啪啪的撞击声如惩罚,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壁肉被摩擦得火热肿胀。
顾佳的身体本能回应,蜜汁分泌润滑了入侵,可心灵却如在炼狱幻山的抽插,比万总、麦克、陈旭的碾压更痛,因为这是爱人的背叛。
他抱着她的腿,从侧面猛干,肉棒在甬道里搅动,龟头刮擦敏感点,激起阵阵痉挛快感,却夹杂着泪水。
她流着泪默默忍受,低声呢喃“幻山,轻点……”
事后,他总瘫软在她身边,自扇耳光“对不起,佳佳,我控制不住。想到你和那老家伙,我就疯了。”他的声音带着自责,心灵如被撕扯我爱她,可那画面挥之不去,她的蜜穴,曾被别人占有,我怎么能温柔?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多,许幻山开始借酒浇愁,喝得大醉,回家时脚步踉跄,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老婆……”到后来,他彻夜不归,顾佳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床,子言问“爸爸去哪了?”她只能强颜欢笑“出差呢。”
她的心如死灰我们的爱,在那件事后,碎成这样。我的牺牲,换来的却是他的折磨。
直到那个雨夜,好闺蜜王漫妮打来电话,声音急促“佳佳,你来看看这个!”
她来一张照片许幻山和楼下物业的年轻女子林有有,在一家小旅馆门口亲热。
林有有二十出头,身材苗条,穿着紧身裙,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甜蜜。
顾佳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屏幕。
“佳佳,你没事吧?”王漫妮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顾佳强咽下哽咽,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没事,谢谢你告诉我。漫妮,我……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她关掉手机屏幕,靠在沙上,任由泪水滑落脸颊。雨声更大了,仿佛在为她的婚姻奏响挽歌。
她回想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婚礼上的誓言,子言出生时的喜悦,公司风雨中的并肩。
可如今,一切都碎了。
因为她的牺牲,因为他的无法释怀,他们的爱竟走到了这一步。
心灵的痛楚如潮水涌来,她抱紧双膝,低声喃喃“幻山,你怎么能这样……”
第二天清晨,许幻山推门而入时,顾佳已经收拾好情绪,在厨房准备早餐。
子言围着桌子转圈,奶声奶气地叫“妈妈,爸爸回来了!”许幻山勉强笑了笑,揉揉儿子的头,眼神却避开顾佳的目光。
他昨夜没回家,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味。
顾佳端着粥碗放到桌上,声音平静“幻山,昨晚漫妮给我看了照片。你和林有有的事,是真的吗?”许幻山的身子一僵,粥碗差点从手中滑落。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转为疲惫的认命“佳佳,你都知道了。我……我没辩解的余地。是真的。”
顾佳的心如坠冰窟,她放下筷子,直视他的眼睛“为什么?那些夜晚,你还抱着我,说爱我,说原谅我。现在呢?你就这么轻易地去找别人?”她的声音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许幻山低头,双手撑在桌沿上,肩膀微微耸动佳佳,我控制不了自己。
那件事……万天宏的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他那张贪婪的脸,想起你为了公司承受的那些……我恨自己无能,更恨那画面挥之不去。
我不想伤害你,你是子言的妈妈,是我曾经最爱的人。
可林有有,她年轻,没那些过去,她让我觉得干净,能暂时忘掉痛苦。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愧疚,眼里涌出泪光“对不起,佳佳。我不是个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