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爽)
“眼神b1urb1ur的,嘴唇还微微tremb1e(抖),像在moan(呻吟)。”
“她的屁股在他大腿那里一直撞来撞去,撞得一对大奶都在晃。”
“你们想1a,那只是厨房。”
“如果merekamasukbi1iktidur(他们进了卧室)……那会怎样?”
“那屁股……肯定都肏肿了。”
“嗯——”
周辞轻轻一哼,闭上眼,像被酒精和画面一起推上顶点,嘴角浮出一种满足的弧度。
空气又陷入沉默。
何截起身,给大家添酒。另外两人去洗手间,屋里只剩下酒杯碰撞的细响。
张健没动。他坐在床角,两手紧紧环着一个抱枕压在腿上。
他必须这样坐。
不然他那根无法掩盖的勃起,早就暴露得一清二楚。
纳吉说的那些画面,有些他曾听陆晓灵只言片语提过,但更多的,从未听过。
他的脑海里,画面一帧帧堆叠起来
厨房的结构、窗户的角度、台面的高度、光线洒落的方式……
那是他亲手挑的厨房布局。
他太熟了。
他能想象那天的阳光从西边斜照进厨房,光线打在陆晓灵的腿上、屁股上,照得白得亮。
她头用夹随意绾起,穿着那件粉色短裤和白背心。
然后,在台前弯下腰,手撑在台面上,背后就是马哈迪。
马哈迪褪下裤子,肉棒粗黑,毫不犹豫地顶入她雪白的肛门。
她轻轻一颤,然后开始扭动。
每一下插入,她的腰都主动沉下去一点,臀部的肉被撞得荡起涟漪。
他仿佛听见她那带着喘息的呻吟,嘴唇张开,眼神朦胧。
那个过去只会在他怀里娇喘的小妻子,当时正赤裸地趴在厨房台面上,被另一个男人操着屁眼。
而他,只能坐在这里,抱着一个抱枕听着。
然后硬着。
稍息了一小段时间,男人之间的小型“讲故事会”终于又重新聚拢了。
纳吉那副瘦削、筋骨分明的身子此刻已微微晃动,像条风中的竹竿。
他喝得不少,脑袋一点一点,站都站不稳。
张健瞥了他一眼,心想要不要拦他一下,免得下一秒就倒地不起。
“所以……”
张健轻声提醒。
“你之前说,马哈迪给你奖励。到底……什么奖励?”
“ah…对,对,对……esokpunyahari,还是1usa?我不记得了,takpenting1ah。”
(esok=明天;1usa=后天;takpenting=不重要啦)
纳吉眯起眼,又咕噜灌了一口。
“我那时候是跟阿都拉一起干活的。就是那个,跟我一起,从厨房窗,看到全部的兄弟。”
他顿了一下,吐出一口带酒气的笑
“我跟他是好兄弟啦,可是……那件事,我没讲。diatanyabanyakka1i(他一直问),我就是没说。”
他用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像是在回忆。
“然后有一天,我们看到马哈迪又走向那家……你知道,那个黄色屋子。阿都拉忍不住了。他说,‘你不讲?我自己去看咯!’我讲,别啦,我想拉住他——tapidia1arimanetggi1a(一只疯狗一样跑走)。”
“我站在围墙后,看着他靠近那房子。我心里想,mati1ahdia(他死定了),马哈迪netfirm会揍他。”
“好好好!越来越刺激了!”
周辞拍手叫好,像是看到了剧本翻页。
“他走到门口。突然就呆了……站了好几分钟都不敢按铃。然后他推了推门——门竟然没锁!他就……masukterus(直接进去了)。”
“我整个人都shocked,真的是吓一跳。我还以为下一秒马哈迪会把他踢出来,一脚一个。可是不是。”
“突然——马哈迪自己冲出来了,从那屋子直接冲到我们院子,冲我喊‘manaitusupervisor!?(那个督工在哪里!?)’”
纳吉笑得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