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吉说到这,做了个“引号”的手势,笑得一脸坏意。
“‘尊重’……你懂啦。就是你可以把她当观赏肉体,但不能把她当妓女。”
“她在场的时候,要像她是你老板娘那样看她;她弯下腰的时候,才偷偷当她是a片里那种女人。”
这句话一出口,几人顿时笑翻了。连张健也忍不住别过头,嘴角绷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还有啊,pa1ingpentingsatu1agi(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不可以再多讲,不可以让更多人知道。dahcukupramaitahu了(已经太多人知道了),再传出去就爆了。”
“我们semuaanggukkepa1a(全都点头)。”
纳吉说得像在讲什么秘密仪式,神情忽然庄重几分。
“然后阿都拉忽然开口,讲他刚才只是‘ter1ihatsikitje’(只看了一点点),只看到tetek那一眼,他说他takpuashati(不甘心),还想再看看。”
“结果马哈迪笑了。他望一眼安华,说‘Baapergitengok1ah(带他去看看吧。)’然后他竟然直接给我们排了一个……jadua1tengoktetek(‘看奶时间表’)。”
“……哇!操——”
周辞和何截像听到神话一样同时叫出声。
纳吉则得意地点着头,像是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你们sekarangfahamtak(现在懂了吗)?这就是我刚才说的reard(奖励)。”
“那个家庭主妇的胸,白白净净,又高档又seksi。不是普通鸡,是有老公、有身份、穿连衣裙进市的那种女人。”
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像是刚从提款机领了现金的满足感。
“我跟你讲啦,”
他咧着嘴,语气忽然慢了下来,像是要吊一口气出来细细品味。
“那对奶啊……真的,bro,一辈子我都不会忘。”
他眼角浮出一点醉意,一点淫光,一点男人私密记忆里的灼热颜色。
张健盯着他那张脸,喉结微微一动。
他心里有个念头缓缓浮上来
(这个故事……太吻合了。那些细节,那些名字……全都和我知道的一样。只是我从来没有听过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讲出来的版本。)
“等等——什么??”
周辞突然破音了,声音像球断了线。
“你自己真的亲眼看过??你居然——”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纳吉。
“你为什么不早讲?讲一堆有的没的做什么?!”
纳吉哈哈一笑,靠在椅背上,晃着手里那杯酒,像个故意卖关子的老演员。
“你们这种人1ah……只听一点点sudahterkejut(就吓坏了),如果我一开始就讲……你们信咩?”
他晃了晃杯中酒液,冰块撞得“叮”一声响。
“我讲真的啦,ka1ausayateruscakapaa1-aa1(如果我一上来就说),你们就以为我吹牛。现在呢?你们自己跟着线索转了一圈,才tahu我讲的是betu1punyacerita(是真的故事)。”
他露出那种“你们终于跟上我的节奏了”的笑,嘴角吊着一点得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回味。
此刻张健的脑子,像忽然被一阵潮湿的风灌满。
他仿佛不在这间房里了。
他站在一间陌生屋子的外头,透过半掩的百叶窗,看着另一个世界里的陆晓灵。
那个女人光着身子,在昏黄灯光下呻吟着、扭动着,而她的身体不再属于记忆也不属于他,而是属于一个故事,被另一个男人讲述着。
那个版本的她……
好像比他亲手抱过的那个,还要真实。
张健盯着纳吉,眼神沉了下来。他脑中不自觉开始猜测他到底是个说书人,还是个偷窥者?
也许纳吉只是越喝越敢说。
每一杯酒都让他多添一个细节、多装一次见证者。
也许他只是享受那种被围观的感觉,把自己慢慢“写”进那些原本不属于他的故事里,再加点润色,加点虚构的汗味与呻吟。
张健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判断。
他看向古嘉尔那张脸仍带着一副“这只是酒话”的冷漠;周辞则听得异常投入,眼里亮,像个等彩蛋的小孩;何截看起来更冷静一点,点头、皱眉,各占一半,像个混着真假判断的法官。
而只有张健自己知道这不是虚构。
这段故事,是真的。
即便其中某些细节跟陆晓灵当年告诉他的版本不尽相同,甚至有出入,但张健能感受到那股气味,那股令人羞耻的真实,是一致的。
可他又凭什么笃定,陆晓灵当年说的就没有遗漏?
她那次哭着说“那是最后一次”,难道就真的没有下一次?
她当时说“只让他射在外面”,难道真的每一次都射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