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牲口被骑久了之后,终于理解了鞍和鞭的意义。
纳吉的声音接了上来,像往烈火上泼一勺热油
“马哈迪喊她‘舒服不舒服?’”
他模仿着粗哑口音,笑了笑,继续说
“那个中国太太……她真的是讲……我要你把我的屁股干坏!”
张健听见这句时,身体一震。
“然后马哈迪整个人就1ikeanjing(像狗)酱咯!压在她背上,掐住她的腰,撞撞撞……肏到她整个身子在pasir(沙堆)上滚咯!那屁股像打浪一样,一下又一下,哐哐哐……”
纳吉的手也在空中比划着,带着一种自肺腑的回味和得意。
突然,刚才一直坐在一旁保持沉默的古嘉尔怒吼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穿了胸膛
“然后呢?!你tm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加入肏的?!”
纳吉闭上眼,似乎要从脑海深处再拉出那段藏了六年的画面。他缓缓开口
“是在马哈迪把她翻过来,从正面再肏进去的时候咯。那时候她躺着,脚张开,pantatsudahterbukamanettutaktutup——(小穴开得像没锁的大门。)”
“我们几个就慢慢走过去。没人讲话。就……靠近。”
他睁开眼,目光亮
“我,安华,阿都拉……还有别的pekerja(工人),全部像死人酱安静,只是satusatu(一个个)站着抽烟。”
“马哈迪看到她睁开眼,看到我们,他就回头,笑了一下。”
他笑容有些冷地模仿道
“他说‘Takapa…marisini…sekarangdiatakpedu1isiapatengokdia’(没事,来吧。她现在不在乎谁看她了。)”
纳吉喘了一口气,语调微微颤着,那不再像是在讲故事,更像是在回味一次让人上瘾的梦。
那一刻,整个房间像被热浪烘得起了雾气。
谁也没说话,只有玻璃杯壁的“叮”一声响,仿佛是空气里勃起的隐喻。
张健低头看了眼自己。他那根硬挺早已不受控制地顶起了裤裆,抱枕盖着,却根本压不住那种从布料中透出的灼热感。
没有人笑他。
因为在场的男人,全都起了反应。
那是一种无需言说的共犯沉默。
纳吉舔了舔嘴唇,低声继续
“安华走过去咯……他爬上去,tangandia(他的手)拉开女人的嘴,像打开buahmangga(芒果),然后直接拿他punyabatang(他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张健脑海轰然一声炸响。
一幅污浊而真实的画面在他脑中炸裂
陆晓灵躺在黄沙上,双腿岔开,被马哈迪从上面操得浪叫不止,整个人像是在被什么东西拷打又沉醉。
而她的嘴,却含着另一个年轻男人的鸡巴。
她夹在两个粗壮的马来身体之间,被干得上下起伏,嘴角是唾液,屁股是巴掌印,沙子贴在她脸上像一张蒙尘的旧画,她自己却像淫水里绽放的睡莲,主动吞吐,身体在呻吟中颤动。
张健的心跳像是要爆出胸腔,他的下体也随之胀痛。
纳吉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喉咙在燃烧。
“她……一边被马哈迪插,一边吸着安华punyabatang(安华的肉棒),口水一直流咯,嘴角到下巴……沙糊在脸上,tapidiatetaphisap(但她还是吸)。”
他顿了顿,露出一种猥琐中透着怜惜的笑意。
“马哈迪还命她bukamata(睁开眼),强逼她tengoksaya(看着我),不可以tutupmata(闭眼)……”
张健身子一震。
他什么也没碰,只是脑中的那幅画面太过真实,太过猛烈,强烈到他的身体自行作出选择。
他忽然僵住,全身一阵热浪从脊背涌向下体,一股热流猛然从下身冲出!
他在完全没有自慰、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射了。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高潮,还是在彻底崩溃。
他只能死死抱住抱枕,咬紧牙关,强忍着脸上的抽搐。
湿热蔓延开来,像羞耻的墨汁,一点点晕染进他的底裤。
他的脸部肌肉依旧抽动着。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射精像是某种灵魂内部的放电,释放的不是欲望,而是羞耻、屈辱、耽溺与窒息。
幸好,没人看他。
房间里充满了一种被汗味、酒气与性幻想混合出的潮湿热度。在这气息中,没有人是无辜的。
男人之间,对于这种失控,有一种默契般的容忍。像暴雨来临前的傍晚,所有窗户都会默默关上,不问、不言。
纳吉又笑了,像是舔着一页还沾着口水的色情杂志,慢慢往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