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华咯,他先是bukabajuperempuanitu(解开她的衣服),按住她punyasusu(奶),拉开那个…bra(奶罩),然后把两个大奶子挤起来,用他的batang(肉棒)放中间来回干,manetich(像三明治酱)。”
他说得津津有味,还做了个双手夹揉的动作,像是在搅一锅太黏的糊浆。
“他一边操一边讲‘你的奶子比我家ricebag(米袋)还软。’讲完还用力拧她nipp1e,真的变态咯。”
“马哈迪也没停,他从前面terusfuck(继续干),那个中国太太ah……整个人在沙上滚来滚去,腿夹不住,呻吟得maneta(像母狗酱),她c1imax了咯,女人水一股股从脚缝冲出来,像kennetg(尿)这样喷。”
纳吉说到这里,自己也不自觉地喘了一口。
“那时我们就都靠得越来越近。沙堆被他们三人踩烂了,像kenabom(炸过)一样,满地脚印和体液。安华最后把精液射在她嘴里。她没有走开,没有生气,还含着咬一咬,咕噜一声,吞下去咯。”
张健的喉头紧。
他刚射完,阴茎却又迅回硬,胀痛得像火里煮。精液尚未干透,新的欲望已经像毒瘾一样在骨头里痒。
而纳吉,还没讲完。
“马哈迪then叫她bangun(起来),叫她跳脱衣舞给我们semuatengok(大家看)。”
“哇塞,来这一出啊……”
周辞第一个出惊叹。
“真的咯!”
纳吉一拍大腿,兴奋得像回到当年。
“我们semua(所有人)都拍手,吹口哨,哇,gi1ababi(疯掉那种)。我还记得是安华拿出他那个…huaeiorxiaomi手机,放起你们中国歌让她跟着节奏跳。”
“还有音乐配舞?”
连一向惜字如金的古嘉尔也插话。
“想起来现在还觉得……变态又刺激咯。”
何截笑着摇头
“这种事情还能安排得这么‘讲究’的,也就你们马来人干得出来。”
(脱衣舞?六年前……她从没跟我提过……)
张健没有说话。
心里像有一颗子弹在缓缓滚动。
那段回忆,陆晓灵只字未提。
纳吉继续讲,像一台开了中波频道的老电台,音色微微沙哑,却停不下来。
“她那套衣服真的manis(美咯)……白色衬衫,黑色长裙。真的是很像cikguseko1ah(学校老师酱)。”
他笑了一声,接着低头,情不自禁地哼了几句旋律
“月亮代表我的心~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他哼得断断续续,像在咀嚼一段呻吟里的余韵。
“对咯,就是这……安华播出来的。女人跳得很慢,真的很慢。像听懂歌词酱。不是那种跳夜店的,是macam…macamstripsho(像脱衣舞表演酱)。”
“她那时候脸上还有点……cum跟pasir(精液和沙),但真的没影响。跳起来的时候还是gi1asexy(非常骚咯)。”
屋里安静得像被谁关了静音键。
张健却听见自己脑海里的声音,轰鸣一片。
他脑中浮现出那副画面
陆晓灵脸上沾着沙和精液,却依旧昂着头,扭动腰肢,跟着一情歌,开始脱衣。
每一件衣服,都是脱给别的男人看。
“她真的很steady(稳咯),一件一件慢慢脱。”
纳吉继续低语。
“先是那个白色baju(衬衫),慢慢脱。bra是那种da1amarnaku1it(肉色)深V款,看得我们semua(大家)都‘哇’出来。然后是黑色裙子,滑下去咯,布料很轻,像羽毛酱落在沙堆上。”
“最后那个内裤……也是肉色t-back(丁字裤),早就被马哈迪拉到1utut(膝盖)了。她慢慢脱下来……扔给安华。安华拿在手上,还闻了一下,讲‘macamperfume’(像香水咯)。”
张健听到这里,感觉自己喉头堵了石子。
他知道那种丁字裤,是他陪她在吉隆坡midVa11ey那家折扣店买的,她挑很久,说穿在裙子底下不显形。
那时候她羞涩地对他说“给你看,不给别人看。”
可如今,那条曾许诺给他的内裤,被别人握在手里,当香水嗅着。
纳吉的声音像慢慢沉下来的夜色。
“等她脱完,整个人nothing1eft,站在沙堆中间,灯照在她皮肤上,她白到好像会反光。我们semua(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她跳得更淫了,屁股摇得macamu1ar(像蛇咯),奶子甩来甩去,头一直甩。她知道我们在看她,也知道我们semuabukansuamidia(都不是她老公)。”
那一刻,张健忽然感觉脑子像被掏空。
不是晕,也不是痛。
是一种彻底失语的空洞感,像他整个人从皮肤往里,被一点点剥离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