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挣扎被欲望彻底吞噬,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瓦解,像是在终于承认——他从来不是什么旁观者,而是早已沦陷的共犯。
她俯下身,牙齿咬进他的肩膀,痛感与快感交织,让他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再次低吼出声。
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被欲望逼至极点的释放。
密室里的空气烫得像要烧起来,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汗水、气味和交合的肉体声。
监控萤幕的光线在他们纠缠的身体上闪烁,冷漠而机械,像无声的证人,记录着这场赤裸而扭曲的交易。
她知道,这一刻的羞辱不是来自她的赤裸,也不是来自他粗暴的占有,而是来自这场她亲手导演的游戏——她用自己的身体,逼他直面自己的欲望,也逼自己吞下这份屈辱的胜利。
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战斗,只有互相伤害。
她控制着每一次上下摇摆的节奏,也控制着自己濒临崩溃的喘息。
她的眼神始终清醒,像是在测试他的底线,也像在问
“你现在会帮我,还是继续只是个旁观者?”
他没有回答。
他无法回答。
他只剩下了最原始的冲动和被压抑多年的爆。
当李密射精时,整个人像断裂一样剧烈颤抖。
他身体僵硬,出低沉的呻吟,所有力气都随着那股白浊喷射而出,洒在她体内。
十三公分的鸡巴。
心宁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流淌。
它太短了,短到连阴唇都没能完全抱紧,更别提深入到让她有任何快感。
她没有一点点满足,甚至没有感受到一点点威胁感。
这场性爱,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廉价而无趣的戏码,一场空洞的仪式。
她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很淡,却带着几分轻蔑。
她缓缓地从他身上起来,拿起放在一旁的咖啡,咖啡已经凉了,像她此刻的心情。
她理了理被扯乱的黑色丝质衬衫,动作从容得像是什么都没生过。
“你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懂?”
她转身,打开了门,冷静地走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身后的李密,整个人像被抽干了骨头,瘫软地靠在椅背上。
他满脸是汗,呼吸急促,喉头还在剧烈颤抖。
他的裤子半褪着,身体半裸,一片狼藉。
而他的眼神——彻底失控了。
那里面不再是观察者的冷静,而是混乱的欲望、悔恨,以及一种被彻底击溃的绝望。
陈心宁的第十次。
什么感觉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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