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光室的门在她身后“嘶”地一声滑上,他们跟外面完全隔绝了。
房间不大,空气整个闷住,感觉快吸不到气。
她看着他,那张平常笑得很阳光的脸,现在扭曲得像个鬼,看着就让人心里凉。
“你疯了——”她才刚吼出这两个字,就被他一把扯进去,直接拽到x光机旁边。
门在他身后“啪”地一声关上,出闷闷的声音,像是把所有求救声都挡住了,让她心头一紧。
“你才疯了,心宁。”林乡的声音很低,像压着一块大石头,又沉又气。他双手撑在她两边的墙上,把她堵死在自己身体跟冰冷的墙壁中间。
“现在换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这墙又冰又硬,加上他的气息又粗又重,夹着烟味,往她脸上喷,那味道闻得她快窒息了。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断气。
“你不是说你想陪我堕落吗?”
她沙哑地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没被现的讽刺,那是她面对痛苦时,硬ㄍ1ㄥ出来的样子。
“是啊!我说过!”他猛地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的血丝更明显了。
“但我以为那代表我们他妈的一起下去!不是我在烂泥巴里等着,像个白痴一样等你,你却把身体丢给其他人!一次又一次,妈的,你把我当什么了?一只在原地等你的狗吗?!”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恨跟被背叛的感觉,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重重敲在她心上,敲得她心里一抽一抽的。
他的手突然捂上她的嘴,粗糙的掌心带着压迫感,把她所有想说的话都堵死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另一只手,冰冷又抖地摸上她大腿,一路往上,直接摸到她的阴唇。
他的指尖没任何温柔,直接、粗暴地插了进去。
她……还是干的,她感觉到一阵刺痛,但她没挣扎,只是身体僵硬地绷紧,心里却是空空的,麻木一片。
“我受够了。”他压低声音,贴着她耳朵说,语气里满是绝望跟疯狂,“我看着你一次又一次,给别人……干。妈的,我看着那些烂人碰你,却什么都不能说。我他妈只能躲着,像个孬种一样看你被一个又一个男人玩弄。现在我要让你记得,你曾经是我的,只有我,我他妈的才是真正拥有过你的!”
那句话,像把刀,直接捅进她最痛的地方,捅得她心里都凉了半截。
他猛地吻上她。
那不是吻,那是抢,是惩罚,是疯狂乱咬。
他的嘴唇跟她的纠缠在一起,根本没技巧,带着愤怒跟占有欲,甚至有些粗暴得像在啃骨头。
他只是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盖上属于他的章,硬要占领她的一切,让她没地方跑。
她的嘴唇被他磨得生疼,甚至能尝到一点血味,那股铁锈味让她想吐。
她没有推开。
她只是闭上眼,两行眼泪没声音地滑下来,冰冷地划过脸颊。
泪水很烫,但心里却冷得像冰库。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做爱。
这只是他妈的自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