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对自己的惩罚。
她甚至感觉不到痛苦,只感到一种麻木,一种灵魂被抽空的空虚。
“睁眼!”他掐住她下颚的手在颤抖,指腹沾着她的血,“我要你看着是谁在干你!”
他越粗暴,她就越麻木,好像这具身体已经跟她分开了,只是在承受外面的冲击,而她只是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被撕碎。
他放开她的嘴,把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他,身体被他牢牢地压在x光机旁边。
她双手撑着冰冷的机器,指节都白了。
他从后面粗暴地扒开她的阴唇,带着一股野兽般的急切。
他的粗头鸡巴,那根平常看起来很普通的东西,此刻在她眼里却显得特别丑陋,充满攻击性,让她心生厌恶。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粗暴地拉扯掉心宁阴毛插进她紧实的阴道。
“啊——”她几乎要叫出声,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把那声闷哼吞回喉咙。
心宁的指甲在x光机台抠出细长刮痕。
剧痛从下腹炸向四肢时,她想起上周替病人拍胸片的情景——那不是舒服,是撕裂般的痛,带着干涩跟被侵犯的感觉,痛到她快要昏过去。
林乡像头失控的动物,完全不管她的感受,只是凭着一股纯粹的愤怒跟欲望,疯狂地干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干散架。
她没出一声呻吟,也没任何回应。
她只是让自己像个行尸走肉,任由他失控地干自己。
每一次冲击都震荡着她的内脏,但她的眼神却是空的,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着x光机冰冷的表面,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在等,等这场暴风雨结束,等这一切的痛苦能赶快过去。
直到林乡终于没力气了,最后一次深顶之后,带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白浊的液体喷射出来,热烫地灌入她体内。
他“你为什么不叫?”林乡的泪水混着汗水滴进她颈窝,射精时的痉挛像濒死动物的最后挣扎,“你他妈连痛都不肯为我出声吗?”
她感觉到肩头湿湿热热的,那是他的眼泪,温热的液体让她心里一阵刺痛,痛得她几乎想哭。
他哭了。
他紧紧抱着她的腰,小声地,带着哭腔,语气里满是后悔跟困惑“我真的以为,我对你不是只想上床……我以为我是爱你的,心宁。我以为我想跟你好好过,为什么现在,我只有这种方式才能干到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深深的自我厌恶,那种痛苦让她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像被刀子割一样。
她没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这个问题,像根刺,深深扎在他们两个心里,无解。
她只知道,这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他们都烂掉了,彻底烂掉了,烂到骨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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