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仁川机场。
陈心宁与权艺珍步出贵宾通道,保镳环绕。
她们面容精致,眼神冷静。
身后五名秘书,脸色苍白,眼底透着未明的疲惫与觉醒。
她们没有交谈,只在稀疏的车流中,登上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两辆宾士护卫车随后启动,驶入仁川高公路,一切显得过于平静。
劳斯莱斯内部,陈心宁闭目养神,指尖轻触膝盖。
权艺珍望向窗外,城市轮廓模糊。
空气中,无形电流开始流动。
“这次训练……你还满意吗?”权艺珍打破沉默,语气不经意地带上一丝只有两人才能察觉的柔和。
陈心宁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深意,嘴角微勾“比预期的更精彩。有些女孩,出了我的预期。”她的视线穿透车窗,望向远方,语气变得有些低沉“接下来,她们的考验才真正开始。要让她们懂得,在这座城市生存,不仅需要能力,更需要……绝对的忠诚与服从,还有身体的段练。每一个部位!”
她话音刚落,权艺珍的眉心便猛地一跳。
她察觉到后方护卫车的异样——那辆宾士似乎突然减了,与后方紧随而来的一辆黑色suV之间,距离正迅缩短。
一股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缠上了她的心脏。
“小心!”权艺珍低声提醒,语气急促。几乎就在同时,剧烈的撞击声撕裂了高公路的宁静!
轰隆!
后方的宾士被suV猛烈追尾,钢板撕裂,零件飞溅。
宾士失控打转,最终撞上护栏,冒出青烟。
司机猛踩油门,劳斯莱斯前冲,甩开失控的车辆。
然而,前方变数已至。
另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冲出,横向切入劳斯莱斯前方。
司机猛打方向盘,轮胎尖啸,车身甩动,险险避开。
陈心宁脸色冰冷,沉声命令“稳住。不要停下。”她的手,下意识地向权艺珍的方向,轻轻挪动了一点。
权艺珍拉开车窗,呼啸的风声灌入。
她透过后视镜,看见suV再次调整角度,目标直指劳斯莱斯侧后,意图破坏平衡。
“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权艺珍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确定。
仁川高公路,此刻不再是通往尔的坦途,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铺设好的死亡陷阱。
阳光依旧明亮,但光线下的每一寸空间,都充满了扭曲与无法预知的致命危险。
劳斯莱斯极狂飙,suV紧咬不放。
前方轿车不断左右摇摆,压缩空间。
它急减,横向切入,将劳斯莱斯逼向最外侧护栏。
后方suV猛然加,几乎贴上保险杠。
陈心宁指令“右前方,出口匝道。准备切入。”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彷佛只是在指示一次寻常的出行路线,但那平静之下,是决断。
司机应声,提升车。
劳斯莱斯引擎咆哮,强行向右变道。
刺耳刮擦声,车身与前方轿车轻微刮擦,漆面受损。
但车体稳固。
转入匝道。
前方弯道,车流密集。
司机高转弯,离心力将两人压向座位。
两辆追击车辆紧随而至,无视周围民用车辆,强行插入,制造混乱。
“高路段已离开。”权艺珍报告。
“他们想在城市围堵。”陈心宁的语气平静而寒冷,但她的目光,却在这一刻,与权艺珍的眼神紧密交汇,无声地传达着“我们有麻烦了”的讯息,“准备应对近距离压制。”
匝道尽头,狭窄的城市高架桥。
两侧高耸隔音墙,没有逃生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