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视野受限。
压迫感陡增,像无形的手,缓缓收紧。
追击猛烈。
后方suV再次撞击劳斯莱斯左后侧。
砰!
车身剧烈右偏,后轮打滑。
司机努力稳住。
前方轿车向右靠拢,将劳斯莱斯彻底挤压在隔音墙与它之间,形成完全封闭的狭窄通道。
金属被挤压呻吟,车身颤抖。
车急剧下降,无法摆脱。
轰隆!
后方suV起更猛烈冲撞,直击后轴。
劳斯莱斯剧烈震动,前座安全气囊瞬间弹出。
司机头部撞上气囊,身体后仰,失去意识。
劳斯莱斯彻底失控,车头抖动,车骤降。
它像被困的巨兽,呜咽着,不甘地撞向隔音墙。
最终,车辆被迫完全停下。
“司机已失效。动力单元破损。”权艺珍报告,语气沉重。
她迅解开安全带,身体前倾,准备从前座爬出,但变形的车门纹丝不动。
劳斯莱斯撞上隔音墙,出最后一声金属扭曲的哀鸣。
浓烟升腾,玻璃碎裂。
两辆追击车辆包夹,熄火,车门打开。
几个身穿黑色作战服,面戴黑色面罩的男子,手持短小武器,动作矫健,迅下车。
他们沉默,脚步轻微,直扑劳斯莱斯后座。
工具撬开变形车门,刺耳金属摩擦声。
陈心宁与权艺珍的脸暴露在日光下。
没有恐惧,只有极致的冷静与决绝。
她们是猎物,被困。
陈心宁的眼神,在面对敌人的同时,却又忍不住扫过权艺珍,那是一种无声的、复杂的担忧。
率先靠近的黑衣人一把抓住陈心宁肩膀,用力将她从残破的车内拽出。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弧线,重重摔落在高架桥冰冷的水泥地面。
丝绸裙摆撕裂,她没有出声音,只是在落地瞬间,用身体做出了一个专业的自我保护姿势。
然而,当她被粗暴地拖离时,她的目光却依然紧锁着车内的权艺珍。
紧接着,另一个黑衣人迅压制权艺珍。
她试图反抗,眼神凌厉,但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份抵抗显得苍白。
对方动作更快,力量更强,瞬间将她手臂反剪,死死压制在座位上。
她能感受到对方坚硬的臂膀紧勒着她的胸口,呼吸变得困难。
她的视线越过黑衣人的肩头,与被拖行的陈心宁短暂交错,那一眼,包含了警告,也包含了担忧。
两人被拖离车辆,扔在水泥地面。
双手被塑胶束带捆绑,“咔嚓”一声脆响,手腕勒紧。
行动受限。
她们紧绷着身体,强忍着痛楚,但脸上那份高傲与尊严,却未曾完全消逝。
黑衣人无声配合,将陈心宁和权艺珍抬起,如运送货物般,迅押上其中一辆追击车辆。
陈心宁被推进车内时,她的目光依然搜寻着权艺珍的身影。
车门“砰”一声关闭,隔绝了最后的光亮与声音,将她们困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