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艺珍被陈心宁那句话吓了一跳。
肚子胀得难受,身体吊着,羞辱感直冲脑门。
她想动,动不了,只能眼角看陈心宁,看她脸上从没见过的窘迫和无助。
她胸口火辣辣地疼。
那是被人又捏又咬的。
胸部肿了,上面还有红印子。
这不光是疼,更是心里说不出的丢脸。
她想遮,手却被绳子勒得死死的,只能抖。
“心宁……”权艺珍声音哑了,带着痛。
她看着陈心宁闭眼,眼睫毛轻轻抖。
她知道,这对陈心宁来说,太狠了。
陈心宁没说话,嘴巴抿得紧紧的。
她肚子抽筋,膀胱涨得要爆炸。
羞耻感像洪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在这么脏、这么陌生的地方,被吊着,被人看着,做最丢脸的事——她一个医院院长,从没想过会这样丢脸。
可身体不管这些,它说了算。
她知道,不尿就得伤身。
医生都懂。
“那就尿吧。”权艺珍声音抖,却很坚定。
这不是命令,是没办法了的同意。
情人看着爱人这样,只能这样安慰。
她死死盯着陈心宁,恨不得能替她受这份罪。
陈心宁身子一僵,然后放弃了。
她什么都不管了,高傲、尊严全丢了。
她不忍了。
一股热水,顺着重力,从她身体里慢慢流出来。
开始,只是细细的水,慢慢的,尴尬地,沿着她大腿流下去。
接着,水流变急,出清晰的“哗啦啦”声。
在这又静又脏的工厂里,声音特别刺耳。
尿热热黏黏的,很快把她丝绸裙子打湿,深色衣服变成了更深的湿痕。
尿顺着她脚踝,滴到地上冰冷的脏水里,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和周围臭味混在一起。
这声音、感觉,每一下都在踩她们的尊严,可她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心宁脸色惨白,嘴巴紧抿,身子因为忍不住而轻轻抖,但她没出声,只是喘着气。
权艺珍一直看着,眼神又复杂又心疼。
她也感觉到了,自己也想尿了。
现在,她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只是两个被扒光尊严、被逼到极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