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孤独的试炼,让她不断地触碰禁区,不断地撕裂自己,只为了重组一个全新的、不再受制于过去的陈心宁。
两周过后,她的身体因这种极端而精疲力尽,但眼神却变得更为锐利,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她知道,仅仅是身体上的重新掌控,并不足以彻底抹去那些记忆。
她需要更彻底的告别过去。
一个雪花纷飞的午后,白虎安静地卧在炉火旁,打着盹。
陈心宁坐在镜子前,手中的剪刀冰冷而锋利。
她凝视着镜中自己那头乌黑亮丽的长,那是她引以为傲的女性特征,也是她在外界眼中“诱惑”的来源。
此刻,它在她眼中却成了某种束缚,某种被玷污的符号。
她低语一声,声音中带着一种决绝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清脆的剪刀声划破寂静。
乌黑的丝如雪片般纷纷坠落,散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她那件厚重的羊毛大衣上。
一剪刀、两剪刀,她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动作近乎粗暴。
最终,原本及腰的长,被剪成了短到耳畔的碎,露出她清瘦的颈项和坚毅的下颚线。
她用手拂过那层薄薄的短,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和疏离。
这还不够。
她的目光落在下腹,那个曾被侵犯,又被她自己强行“试炼”的私密之处。
那里的阴毛,似乎也成了那场噩梦的延伸。
她拿起修眉刀,冰冷的刀刃在火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片曾被视为女性柔美的象征,彻底剃除。
每一刀,都像在割断与过去的连结,割断那份被强加的耻辱,割断她曾引以为傲的、却被他人亵渎的女性特征。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短、没有阴毛、脸上带着疲惫却眼眸深邃的女人,感到陌生而又清晰。
她穿上最简单的长裤和宽松的毛衣,看着镜中几乎无法辨认的自己。
她怎么了?
陈心宁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彻底的、近乎自毁的重塑。
剪去长,剃掉阴毛,这不是为了真正“成为男人”——她清楚生理的不可逆转。
她想要摆脱女性的柔弱和被动,摆脱那个被社会和男人眼光定义的“陈心宁”。
她想成为一种更坚韧、更纯粹的存在,像男人一样,可以去战斗,可以去主宰。
这是一种深刻的自我厌弃,也是一种绝望的自我救赎。
她试图将那些被侮辱、被侵犯的记忆,连同那些身体的表征一并剪除。
她想用这种肉体上的“净化”,来寻求精神上的自由,来彻底告别过去那个,在李明哲眼中被欲望亵渎的,或是自己身体曾有过异样反应的陈心宁。
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那个柔弱的,被侵犯的女人,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正在重生的、更为强大的、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战士。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知道这种极端的试炼是否真的能让她获得平静。
但此刻,在这片大雪覆盖的、人迹罕至的边境,她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一种,被逼到极限后所产生的、带着伤痕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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