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烧了一大锅热水,倒进木桶里。
温暖的水汽立刻弥漫开来,带着木头的清香。
权艺珍回到陈心宁身边,轻轻地解开她身上被雪打湿的大衣和自己的羽绒服。
当陈心宁光溜溜的身体完全出现在她眼前时,权艺珍的眼眶湿了。
陈心宁的皮肤上都是冻伤的红印子,但更让权艺珍心疼的,是她剪短的头和那个光溜溜的小腹。
陈心宁这种近乎毁掉自己的做法,无声地说着她这两周经历了多大的心灵折磨。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陈心宁,轻轻把她放进温热的浴桶里。
温水包围身体,陈心宁出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轻轻地抖了一下。
权艺珍跪在浴桶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陈心宁的身体,从头到脚,仔细又温柔。
她用指尖抚摸陈心宁的短,轻轻按揉她因为太冷而僵硬的肩膀和脖子,然后是她胸前那两点敏感又脆弱的乳头,最后是那个光洁的、曾经被弄脏又被她自己“试炼”过的小腹。
当她的手碰到陈心宁的私密部位时,动作特别轻柔,就像在碰最容易碎的宝贝。
她看到那里还有点红肿,那是药物和被侵犯留下的痕迹,也是陈心宁自己折磨自己的证明。
权艺珍心里没有任何杂念,只有单纯的心疼和怜惜。
她知道,这不只是让身体暖和,更是为了疗愈她的心。
她的手,带着妈妈般的温柔,又像情人般火热,仔细地清洗着,彷佛要把所有的脏东西和痛苦都洗掉。
陈心宁的身体在温水里慢慢放松,僵硬的肌肉也慢慢舒展开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眼神有点迷茫,当她看到权艺珍那张满是泪痕、却又坚定充满爱意的脸时,眼神才慢慢聚焦。
她看到了权艺珍眼里的担心,看到了她脸上被风雪吹红的印记,更看到了那份没有任何条件的爱和接受。
“艺珍……”她的声音又哑又小。权艺珍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冰凉的指尖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我在这里,心宁。别怕。”她的语气坚定又温柔,像一道光,穿透了陈心宁心里的冰冷。
浴桶里的水慢慢变凉,但屋子里的温度却在升高。
权艺珍把陈心宁从浴桶里抱出来,用厚毛巾把她紧紧裹住,轻轻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她把陈心宁抱到铺着兽皮的床上,自己也脱掉被雪打湿的衣服,只剩下贴身的内衣。
她躺在陈心宁身边,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
陈心宁的身体还有点僵硬,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寻求权艺珍的温暖。
权艺珍轻柔地抚摸陈心宁的背,从脊椎到头,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安慰和爱。
她感受着陈心宁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她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陈心宁有安全感。
然而,空气中开始弥漫一种不一样的气味。
炉火的暖意,肌肤相亲的温度,还有彼此心跳的频率,让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渴望,在寂静中慢慢升起。
陈心宁主动地,慢慢地转过身,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她抬起手,轻轻触摸权艺珍的脸,从眉毛到鼻子,再到柔软的嘴唇。
“艺珍……”她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这样脆弱的时候,她选择把自己完全展示给权艺珍。
权艺珍感受到陈心宁指尖的温度,心脏跳得很快。
她知道,这不只是身体的渴望,更是灵魂深处的连结。
她小心翼翼地,像在询问,又像在引导,轻轻吻上陈心宁的脖子,从耳垂到锁骨,再到她轻轻颤抖的胸部。
她的吻很温柔,很细腻,没有任何强迫,只有无尽的耐心和爱抚。
陈心宁的身体因为权艺珍的吻轻轻颤抖,那种颤抖不再是害怕或厌恶,而是一种被爱抚唤醒的深层敏感。
她感觉乳头因为权艺珍轻柔的吸吮而挺立,一种和被药物作用后不同的酥麻感,从乳头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