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陈心宁就在门后,以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状态,彻底崩溃,彻底淫荡。
她走到门前,没有敲门,只是将耳朵贴在冰冷的木门上。
她听到里面传来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粗重的喘息,又像是压抑的低吟,伴随着衣料摩擦的轻微刺啦声。
这些声音像磁铁一样,瞬间吸住了权艺珍所有的注意力,让她的心跳得更快,血液也跟着奔腾起来,冲向下体,让她彻底湿透。
这种声响,让她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清晰的画面陈心宁那原本总是整洁得体的丝质衬衫,此刻可能已经被粗暴地撕开,钮扣崩飞,露出底下莹白、颤抖的肌肤。
她能想像到,陈心宁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可能已经被欲望和泪水浸湿,带着一种崩溃边缘的脆弱和诱惑,像一个被玩弄后彻底放弃抵抗的荡妇。
权艺珍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门把手,那冰冷的金属,此刻却像被她的体温传染,也变得有些灼热。
她几乎能感觉到门板后那股浓烈的情绪,如同潮水般拍打着她,让她全身的细胞都跟着兴奋起来,瘙痒让她几乎想立刻冲进去,把陈心宁按在地上操个稀烂。
她轻轻转动门把手,出一声极轻微的“喀哒”声。
门没有上锁。
权艺珍的嘴角勾起一抹深意不明的笑容。
果然,陈心宁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的心神完全被内心的风暴所占据,彻底被欲望和愤怒操翻了。
她推开门,屋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光线,勾勒出室内模糊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水、酒气和某种说不出的焦躁的气味,那是欲望被压抑到极致后散出的骚气。
这气味强烈地刺激着权艺珍的感官,让她的身体也跟着紧张起来,同时又被一种原始的冲动所吸引。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很快就定格在办公桌旁的一个身影上。
陈心宁背对着门口,身体像一尊被欲望和痛苦折磨的雕塑,僵硬又紧绷。
她那原本笔挺的外套被粗暴地扔在一边,贴身的丝质衬衫紧紧绷在她的背上,清晰地勾勒出她急促起伏的胸脯和纤细的腰线,那完美的屁股曲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像在挑逗。
权艺珍的视线顺着那诱人的曲线缓缓下移,看到陈心宁的指尖正神经质地、几乎是带着自毁般的力量,抚摸着自己的颈侧。
那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压抑和释放,让权艺珍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指尖流过,酥麻到心脏。
“心宁?”权艺珍的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轻易地撕裂了室内的寂静。
那声音,像是在呼唤一只迷失的羔羊,却又像是准备捕食的恶狼。
陈心宁的身影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她缓缓转过身,那双原本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却变得通红湿润,眼底充满了迷茫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像被欲火烧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又像是渴望着什么。
衬衫的领口被她扯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胸前春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权艺珍走上前,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蓄势待的、狩猎者的优雅。
她知道,此刻的陈心宁就像一只被困在网中的野兽,被恐惧和欲望同时折磨,已经到了极限。
而她,就是那个能让这野兽彻底释放的人,彻底征服,彻底占有。
“你怎么了?”权艺珍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些,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温柔和一种深藏其中的力量。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陈心宁,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不错过她深处的任何一次痉挛。
陈心宁的呼吸更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紧紧地盯着权艺珍,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愤怒、有绝望,更带着一种被逼到极致、即将爆的禁忌欲望,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母兽,眼神淫乱而疯狂。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指尖还停留在锁骨上,那白皙的肌肤因为她的触摸而泛起淡淡的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