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艺珍轻轻叹了口气,她的手缓缓伸出,复上陈心宁那只颤抖的手。
她能感觉到陈心宁指尖的冰凉和掌心的湿热。
她的拇指轻轻摩擦着陈心宁的手背,一种安抚又带有引诱意味的动作,像在抚摸一个准备被操的荡妇。
“告诉我,心宁。让你如此不安的是什么?”权艺珍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诱惑性的沙哑。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陈心宁身上那股混杂着焦虑和独特体香的气味,闻到她呼吸间的热度,甚至能闻到她鸡巴里散出的骚味。
陈心宁的身体在权艺珍的触摸下彻底软化,她像失去支撑般,整个人向前一扑,几乎跌进权艺珍的怀里。
她的脸颊紧紧贴在权艺珍的颈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权艺珍的肌肤上,带着一种极致的渴望和依赖,像一只饥渴的母狗找到了主人。
“我……我恨他们!”陈心宁的声音终于从喉间溢出,嘶哑而破碎,带着刻骨的恨意,却也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对权艺珍的渴求,一种要被彻底操弄的渴望。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权艺珍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权艺珍轻轻抱住她,感受到陈心宁那全身的颤抖。
她知道,这恨意只是引爆点,更深层的,是被压抑太久的恐惧和被刻意引诱的欲望,是彻底崩溃后的放纵。
“我知道,我知道。”权艺珍的声音像安慰,又像是一种更深的引诱。
她的唇几乎贴在陈心宁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轻轻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
她的手不再只是安抚,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度,滑过陈心宁的背脊,从上到下,轻轻施压,将陈心宁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她能感觉到陈心宁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酥麻、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着她,渴望着更多,渴望着被彻底占有和玩弄。
陈心宁的双手缓缓攀上权艺珍的腰,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显得格外柔软,但那是一种被欲望和痛苦折磨到极致的柔软。
她的脸在权艺珍的颈窝深埋,像是在寻找唯一的庇护所,又像是在寻找最原始的释放,像一只被困的淫荡母兽,渴望着被解脱。
权艺珍知道,她成功了。
陈心宁的直觉引导她到这里,而她的直觉,则引导着她彻底占有这个被困在欲望和阴谋中的女人。
她感受到陈心宁那股混合着危险和疯狂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传导到她的掌心、她的胸口,让她体内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这是一种越言语的交流,一种身体与身体、灵魂与灵魂之间的原始呼唤。
权艺珍能够清晰地捕捉到陈心宁此刻每一个微小的渴望,每一个被压抑的呻吟,每一个在深处挣扎的欲望,以及她深处的每一滴淫水。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陈心宁的际,感受着丝的湿润和散出的热气。
她轻轻抬起陈心宁的下巴,让她的脸从颈窝中抬起。
昏暗中,陈心宁的眼神依然迷离,但权艺珍在她那湿润的眸子深处,看到了她所期盼的臣服和全然的开放,看到了她被操的渴望。
她那因为哭泣和欲望而泛红的双唇,此刻正微微张开,像是等待着最甜美的毒药,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被操。
权艺珍缓缓低下头,她的呼吸与陈心宁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炽热而急促。
她能闻到陈心宁唇边淡淡的酒香,混合着她独有的体香,成为一种致命的诱惑。
陈心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无意识地迎合着权艺珍的靠近。
她那双紧抓着权艺珍衣袖的手,此刻缓缓上移,轻轻环住了权艺珍的颈项,她的指尖轻柔地、却又带着一丝探索的渴望,抚摸着权艺珍的根。
权艺珍的唇,最终轻轻地、却又充满力量地压上了陈心宁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和引爆点燃的吻,像一把火,彻底烧毁陈心宁的理智。
她感觉到陈心宁的唇瓣因为紧张而有些冰凉,但很快,在她的挑逗和深入下,那片冰冷被彻底点燃,变得灼热而湿润,淫水从深处不断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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