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回到东京,那简直是天大的事。
当陈心宁的名字出现在旅客登机名单上时,医院高层人仰马翻,整个乱成一团。
据说,他们全员出动到机场迎接,这一年来,他们承受了东京各方给予的巨大压力,简直是苦不堪言。
机场的保全早就接到了密令。
飞机一落地,他们就得直接登机执行保全任务,绝对不能让这两个女人有任何转机的机会。
当所有其他乘客都下了空桥后,那座空桥就被直接开走了。
然后,七八辆黑色轿车直接冲了过来,把飞机团团围住。
机长跟空服员们都以为生了恐怖攻击事件。
心宁姐妹俩披头散地走下楼梯车时,心瑜差点还滑了一跤。
陈心宁被至少数十人女王式地簇拥着走下飞机,上了一台劳斯莱斯幻影。
妹妹整个目瞪口呆,吓傻了。
随后,医院门口已经有数十名记者伸出麦克风等待。
渡边杏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是的,我们医院的副院长陈心宁小姐即将上任。”
副院长?
陈心宁被强行推上位了!
陈心瑜满头大汗地被人群淹没。
姐妹俩同时在日本广大民众面前曝光,人气爆棚。
但是,被记者包围的陈心宁现了一件非常不寻常的事情。
她无意间握住了一个认识的女记者的手!
那个叫东麻子的女人,对她的表情怪怪的,好像身体已经全身抖的感觉。喝完那药水之后的第一个生理期?
难道是荷尔蒙与“x”药水的功效结合了?
陈心宁直接被渡边杏拉到院长室。
太好了,机会来了。
她就在院长秘书的面前,直接给了渡边杏一个深情的、充满口水的吻。
然后,才吻了几秒钟,渡边杏的腿居然就软了,而且开始磨蹭自己的身体。
这下好了,“x”药水的谜团解开了。
它是一种转化酶。
陈心宁带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从渡边杏的嘴上移开了,一道口水在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丝,然后才断开。
渡边杏,平时总是那么沉着冷静,精于算计,现在却是一团颤抖的烂泥。
她脸色潮红,气喘吁吁,眼睛平常总是那么冰冷锐利,现在却迷离呆滞,一副被迷惑的淫荡样。
院长秘书,那个脸色苍白,像老鼠一样胆小的女人,僵在那里,下巴都掉下来了,好像刚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你在搞什么鬼,杏?”陈心宁低声轻哼,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邪恶的笑意。
她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一股原始的、未被驯服的能量,让她的血液都在嗡嗡作响。
那“x”药水不只是让别人情;它还放大了她自己的存在感,把她变成了一种原始力量,让所有人都得对她言听计从。
渡边杏,还在晃神,只能出一声被噎住的声音,一声可怜的呜咽。
她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私处,一个细微的,几乎无意识的动作,彷佛是为了平息她两腿之间突然燃起的熊熊烈火。
陈心宁当然注意到了。
她什么都注意到了。
渡边那双手轻微的颤抖,她乳头好像要挣脱衬衫布料的束缚,以及房间里此刻弥漫着的那股浓烈、令人作呕的欲望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