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被……影响了。”陈心宁继续说道,她的目光扫过渡边杏颤抖的身体,仔细观察着她每一个不适和逐渐滋长的欲望细节。
“告诉我,杏,这种感觉好不好?它有没有让你的私处蠢蠢欲动?”
渡边杏那张脸上写满了羞辱和难以否认的淫荡,终于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陈心宁嗤之以鼻,假装无辜。
“我只是亲了你一下,你这个笨蛋。除非……除非你身上还有其他什么问题,只是需要一点……推动才能显现出来。”
她走近一步,侵犯了渡边杏的个人空间,她身上的气味,此刻已经被“x”药水放大的微妙、令人陶醉的费洛蒙所弥漫,猛烈地冲击着渡边杏的感官。
“渡边院长!陈小姐!”她尖叫着,声音听起来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滚出去,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陈心宁不耐烦地吼道,甚至没有抬头看那个秘书一眼。
“除非你也想加入这个派对。”那个秘书不用多说,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在她身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现在只剩下渡边杏和陈心宁两人了,陈心宁趁势而上。
她伸出手,指尖轻抚着渡边杏的下颚线条,然后慢慢地滑向她的脖颈,感觉到皮肤下急促的脉搏。
“所以,是一种转化酶,是吧?”
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杏说。
“这可是个狠角色。原来,那些关于它只是一种普通催情剂的屁话,都只是烟雾弹。它只是把你体内原本就有的,被压抑的东西,直接转到最大。”
渡边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心宁的嘴唇,用力地吞了口唾沫。
“……你……你……不明白……”
她更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在渡边的耳边。
“告诉我,杏,你藏了多久了?你幻想被支配,幻想有人掌控你,幻想被彻底征服,直到你脑子变成一团浆糊,幻想了多久了?”
渡边杏猛烈地颤抖着,她的手在她身侧握紧又松开。一滴眼泪,滚烫而晶莹,从她眼中滑落,沿着脸颊滚下。
“不……这不是……我……”她低声说道,但她的声音缺乏说服力。
她的身体,这个叛徒,已经出卖了她,以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回应着陈心宁的靠近。
“哦,这绝对是你,你这个女人。”陈心宁嗤之以鼻。
“这是真正的你,你一直以来锁起来的那个。现在,多亏了我一点点的口水,还有那烂药水,她出来玩了。”她让她的手向下飘移,指尖轻触着渡边杏的臀部,一股电流贯穿了这个女人的身体。
渡边喘了一口气,眼睛闭了起来。
“所以,副院长,是吧?”
陈心宁嘲讽地说道,稍微向后退了一步,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杏的脸。
“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把我硬塞进一个位置,让我成为你的傀儡,然后我就会乖乖就范吗?你显然低估我了,杏。”
她绕着渡边走动,像一只捕食者一样绕着猎物转,观察着她。
“你对医院施加的所有压力,所有那些为了把我弄回来而耍的手段……都是为了这个,不是吗?你想让我靠近。你想让我成为你小帝国的一部分。但你没有算到我会把你自己的阴谋反过来对付你。”
渡边杏的膝盖明显在颤抖,她终于瘫软地靠在了院长办公桌上,手依然紧握在双腿之间。
“求你……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揭露你?不要让你享受愉悦?不要让全世界知道你这个女人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有多么绝望?”她俯身向前,将双手放在杏的头两侧,将她困住。
他们的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
“你想让我做你的下属?行。但你要知道我不只是你副院长。我现在是你真正的主人。而你,我亲爱的杏,你将会服从我的一切命令。”
渡边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混合着恐惧和一种不可否认的、正在萌芽的欲望。
她的呼吸哽在喉咙里,胸口剧烈起伏。
陈心宁身上散出来的那种纯粹的、毫无拘束的力量,简直是排山倒海。
它令人恐惧,然而,又令人深感不安地,兴奋。
陈心宁的嘴唇弯成一个捕食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