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是几年级?高三吗?成绩怎么样?”
李怀慈叹气:“成绩很差……你有熟悉的家教吗?我们加个好友吧,这些我都不懂。”
系统尖叫。
【你有老公了你知道吗?!别谈了行吗?你要谈几个啊?没完没了,我没懂了!】
下到十八岁情窦初开女高中生,中到二十出头懵懂清纯女大学生,大到三四十岁离异二婚人妻。
李怀慈不挑食,他从被搭讪的,反客为主成了搭讪的,满脸写着恨嫁,恨不得现在立马就天降一个绝美大女人,直接为他戴上钻戒,并用命令的口吻勒令他:“我们现在就结婚。”
对此,李怀慈振振有词:“我也是要传宗接代的啊,我不能让我们老李家绝后了。”
娇妻是工作,直男才是生活。
李怀慈分得很清楚。
“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恶心的很。”
陈厌这会就站在李怀慈的后面,和他仅隔着一臂的距离,他静静地驻足,看着李怀慈在女人堆里流连忘返,把李怀慈说得每句话、每个字都听进耳朵里。
他的脸色总是那样的灰白,又总是这样的没有感情,于是看上去也和平时没有任何差别。
被骂恶心,也是他一件早就习惯的事情。
陈厌没有吭声,捏紧肩上的书包背带,悄无声息的离开。
但李怀慈不知道陈厌已经走了,他在校门口等了很久。
太阳彻底从地平线消失的那刻起,气温骤降,李怀慈又不敢往车里躲着避风,担心自己坐下,陈厌找不见自己。
他从太阳落山一直等到月亮发白,也没等来陈厌的身影,单薄的身体在寒夜里冻得直吸鼻子。
晚上八点。
陈家别墅的门才被缓缓推开,一道冷风直直地灌进来,李怀慈被冷风裹挟走入。
上二楼的时候,陈厌在台阶最上层站着,堵在那。
陈厌觉得自己对于李怀慈而言太高了,站着又变成蹲着,两只手脱力的垂下,扫在地板上,手指不安的刮擦地板,割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噪音。
陈厌没说话,他在等李怀慈说话。
陈厌依旧是那副渴望的模样,这件事不论是谁是错,他都希望李怀慈主动跟他说说话,主动提起这件事。
李怀慈可以指责他不告而别,可以直接上手给他一拳,或者可以用失望的眼神看他。
什么都可以,只要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矛盾纠缠。
但偏偏,什么都没有。
李怀慈从他身边匆匆绕过去,两个人没有说上任何一句话,对方冷冰冰的裤腿擦过他脸颊,像他这个人不存在一样的掠过。
陈厌转头看去,李怀慈已经回了自己的房间。
陈厌仍保持着蹲在地上矮化自己的姿势。
…………
陈厌分不清自己这会是什么感觉,有点难受,有点喘不上气。
不该是这样的,李怀慈应该主动向前,然后和他一样,面对面蹲下来,紧接着用他那双手去摸自己的头发,担心地柔声询问:“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发生什么事情了?下次不需要我接你放学的话要提前跟我说。”
或者……或者李怀慈会生气,会嫌弃,会骂他恶心。
总之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跳过这一段,就算是写小说也得要简单概括,一笔带过,而不是完全省略吧?
陈厌从蹲着变成脱力的摔跪,呆愣僵在原地,不通人性的狗脑子无法处理如此复杂的感情问题。
而和陈厌有着一墙之隔的李怀慈正摘下眼镜,揉着发肿的充血眼睛匪夷所思地斥问:
“你把任务再说一遍?!”
【跟你老公上。床,限时一天。】
【补充说明:必须发生实质性的性。关系,并且所有解释权在本系统,我说没完成就是没完成!倘若你在时限内没能完成任务,或者敢耍小聪明,将会强制进入omega发青期,变成一个满脑子只有繁衍交。配的雌兽,雌兽的交。配对象可不一定是一个人哦,欲求不满的情况下,谁都有可能,几个十几个都有可能呢,毕竟雌兽只会无穷无尽的索取渴求呢ww】
【倒计时——23:59:58】
【23:59:57】
【23:59:56】
【23:59: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