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房卡,在侍者期待的目光中——
掰成两半。
“告诉他。”她轻声道,“蛇的报复,通常从咬断猎物的喉咙开始。”
走出酒店时,夜风裹着雨丝扑面而来。
墨寻真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暂时缓解了腺体的燥热。
她摸出抑制剂,刚要注射——
“墨小姐!”
两个黑衣保镖拦住她:“罗先生想请您喝杯茶。”
墨寻真后退一步,眼神骤冷。
罗修铭竟敢派人拦截她?
“让开。”
保镖不为所动:“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墨寻真眯起眼。
她的信息素已经濒临失控,黑蛇的本能开始躁动——要么逃,要么战。
但以一敌二,胜算太低。
她忽然转身,冲进雨幕。
高跟鞋在湿滑的地面上踉跄。
墨寻真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喘息着掏出抑制剂——
空了。
手包底部一道裂痕,药剂不知何时已经漏光。
身后脚步声逼近。
“墨小姐,您跑什么?”保镖的声音带着戏谑,“罗先生只是想‘帮忙’。”
墨寻真背靠墙壁,雨水顺着脸颊滑落。
失算了。
她早该想到,罗修铭既然敢在宴会上发难,就一定会准备后手。
腺体突突跳动,信息素彻底失控。
冷冽的蛇类甜香在雨夜中弥漫开来。
保镖的眼神变了。
“看来不用去酒店了。”他舔了舔嘴唇,“这里也不错。”
墨寻真指甲掐进掌心。
——拼了。
她猛地抬腿,高跟鞋狠狠踹向对方膝盖!
保镖吃痛,但另一人已经抓住她的手腕。
“够辣。”男人狞笑,“不知道待会还辣不辣得起来——”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巷口掠过。
下一秒,抓着墨寻真的保镖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吵死了。”
一个慵懒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响起。
墨寻真抬头。
雨幕中,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巷口,戴着黑框眼镜,头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
看起来像个迷路的书呆子。
如果——
忽略她脚边昏迷的保镖。
如果——
忽略那条在雨水中若隐若现的、毛茸茸的雪豹尾巴。
意外
骁凛很困。
困到眼睛都睁不开的那种困。